叶婉禾轻轻一笑道:“你与糯糯姐姐一般,都是个嘴馋的。”叶婉禾抱着煜儿在庭院之中玩着,只见白鹤前来道:“太子妃殿下,东宫外俞姑娘与叶家二姑娘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还在与宁王林相议事。”叶婉禾道:“让她们先来我这里吧。”叶婉禾将怀中的煜儿交给了一旁的奶娘,接见了俞喜荷与叶知苗。多年未见,叶婉禾也就上回匆匆地见了一次叶知苗而已,她尤记得小时候叶知苗有多黏着她,奶声奶气地喊着姐姐。她入宫这段时光,叶知苗早已长成亭亭玉立的曼妙少女。“参见太子妃。”俞喜荷朝着叶婉禾敷衍行礼。叶婉禾只看向了俞喜荷边上的叶知苗,不是她们是不是好友的关系,叶婉禾只觉得她们二人长得好像是有些相似之处。叶婉禾道:“你们今日入宫是有何事?”叶知苗满是怨恨地看着叶婉禾道:“我们不是来找你的,是来找太子殿下的,你休想一而再,再而三地拦着不让喜荷见殿下,喜荷早在永兴城的时候与殿下独处共度过一夜,你拦着也没用。”叶婉禾听到叶知苗此语时,只觉得喉咙间一股涩意,“你说什么?”叶知苗道:“共度一夜之事永兴城之中朱家人知晓,喜荷的家人也知晓,不过也是亲手让喜荷与殿下相识的。毕竟你亲手给太子殿下下的药,你做出如此恶毒之事也该得报应,为了太子妃之位而与家里断绝关系的虚荣败类就该得恶报。”叶婉禾深呼吸一口气,看着跟前的少女,她决然想不到,小时候捧着自个儿大腿喊着姐姐的小姑娘,这时候会这般与自己说话!叶婉禾看向叶知苗,淡淡出声道:“来人,此女对本太子妃不敬,污蔑本太子妃,掌掴十下。”赵珵都不计较她下药之事了,由得叶知苗开口嚷嚷?叶知苗不屈服地看向叶婉禾道:“你敢打我?你这不仁不义不孝的势利眼,凭什么打我?我要昭告天下你本就是出身市井商户的奴婢,你为了太子妃之位,不孝到连爹娘都可以抛弃!”叶婉禾淡淡抬眸看向一旁的白鹤。白鹤忙上前一巴掌打在了叶知苗的脸上,“大胆,你怎敢对太子妃如此不敬!”叶知苗挨了一巴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得疼,耳膜作响。白鹤你还想再杀孤一回?白鹤见着俞喜荷挡在叶知苗跟前,只看向了叶婉禾。叶婉禾略微皱眉。俞喜荷沉声道:“你被苗苗拆穿你的虚伪虚荣才恼羞成怒了吧?苗苗所说哪里有错?今日有我在你就休想再欺负就苗苗。”叶知苗捂着火辣辣发疼的脸,冷声道:“你休想再蒙骗殿下蒙骗世人,你打我不过就是怕我将你所做的好事昭告天下而已。”叶婉禾道:“你若是能将我冒充卫家女一事昭告天下,我反倒是得谢谢你。”叶知苗轻哼了一声,“有你这样的姐姐,真是我叶家家门不幸。”叶婉禾目光看向了白鹤,示意白鹤接着动手。白鹤吩咐着其他两个宫女拉开了俞喜荷,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叶知苗的脸上。“住手!”俞喜荷大声喊着,“住手!叶婉禾,她可是你的亲妹妹,你本就做了那些子恶心事,何以要这般欺负苗苗?住手!”俞喜荷用力得挣脱了两个丫鬟的控制,扑到了叶知苗跟前,刚好白鹤的巴掌落下,打在了俞喜荷的脸上。俞喜荷的侧脸瞬时肿起,白皙的肌肤上,红肿的指印甚是明显。“殿下。”“殿下。”宫殿院落门口传来宫女内侍的行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