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分享得很兴奋,但乔琅很快就结束这个无关话题,打声招呼关掉视频,不浪费她们的时间。燕逸岫静静盯着已经切换回医院资料的屏幕出神。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乱糟糟的念头在试图拼凑起来,在提醒她有问题。她低着头一动不动立在原地,四肢逐渐石化。几分钟后,燕逸岫才抬起手,指节来回摩挲下巴,眼中的圆点光芒因震惊而微颤。“不会吧……这能办得到吗?”同一念头也从姜韫的沉思中浮出,露出还未完全成型的轮廓。她在休息室里闭眼踱步,重新抽取已知线索整合拼凑,寻找更有力的证明。之后,她匆匆离开警局。燕逸岫也匆匆穿过走廊赶往目的地。走到一半闪过分叉路时,她忽然一怔,刹车后退两步,从墙后探身,往与之垂直的左侧走廊看。视线重新移回去定格,一张颇为熟悉的脸就出现在眼前。是“算了这个不是很紧急,有可能也是篡改的,晚点再说。”最重要的是……燕逸岫将册子往下斜,看最底下的签名栏。离得近了,带着淡淡霉味的陈年书页气息飞到鼻尖。好在医生签名没有那么简略,顺着笔画认真辨认就能看出名字。“伍……周……桐……”“伍周桐?”燕逸岫做梦惊醒般猛地抬头。这不是当年和石见微一起去国外参会的其中一名医生吗?燕逸岫赶紧把之前秦观秋整理好的通话录音及文档翻出来重新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