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分开,苏忆倾边摸边笑,说出的话却给迟陌忱浇了盆冷水:“我来大姨妈了。”迟陌忱:“……”苏忆倾见他一脸菜色,笑得更欢,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少,愣是给他摸爽了。他仰着头,看着她的眼睛,喉结滚动,喘息声难以抑制。“我记得,你上周才刚来完。”:温存苏忆倾挑逗的动作一顿。完蛋。撒谎被发现。迟陌忱按着她的后脖颈,吻得比方才用力。苏忆倾推开他:“米梨和我说,不能让男人这么轻易得到。”迟陌忱扬眉:“得到?倾倾,这个词用在我们身上不准确。”早在一年前就得到了。“应该说是温存。”苏忆倾眼珠子一转:“那也不能让你这么快温存到。”“怕我不珍惜?”“不是。”她一本正经,“米梨说,如果这么快被得到,受不住的是自己。”迟陌忱轻哼一声:“她这是在涵射所有男人还是在变相的夸谢肇?”苏忆倾耸耸肩,莞尔一笑:“反正我是听进去了。”迟陌忱无奈叹息,圈着她,将她箍入怀中,随后吻了吻她的发顶。只听怀里的人嘟囔:“我已经三天没洗头了,你也不嫌油,你亲了我的头发,今天可不能吻我了,我嫌弃我自己。”迟陌忱不知是被逗笑还是被气笑,掐着她下巴在她唇角啄了下:“懒。”“你不懂,洗头麻烦,不喜欢,除非是要出门才洗。”……“要去哪?我送你。”苏忆倾抽纸巾擦擦嘴:“不用,我去米梨那,你不顺路。”“那今晚回家吃饭?”“行。”苏忆倾不假思索。“倾倾,我指的是……家。”迟陌忱咬重了最后一字。苏忆倾懵懵的抬头。家……犹记得他说过,家和房子有很大区别。所以家是……“你爸爸妈妈那?”那个很大很美很奢华的庄园?“是。”“怎么这么突然。”她的心抖了抖。“我妈说想你了,刚刚才给我发消息,估计一会还会联系你。”苏忆倾瞄了眼旁侧黑屏的手机,咽了咽口水。迟陌忱看出她的踌躇:“你若是不……”“去,不就是一顿饭,我又不是没在那里吃过。”“好。”迟陌忱眼里闪烁着精光,“倾倾,你得有个准备。”“什么?”“今天是我三爷爷的80岁寿辰,他老人家虽不喜欢借此由头大办特办,但家族还是会简单的聚合在一起吃顿饭庆祝之类,因场地要求,选择在庄园,来的是全家族,包括在国外留学或工作的人。”苏忆倾惊得差点咬伤舌头:“这么多人?要不我还是不去了吧……”迟陌忱捏捏她后脖颈:“别担心,他们都认识你,关系不错,你以前和老少婴幼都能迅速聊到一起,他们都很喜欢你。”“我竟不知道我以前还有这么强的沟通能力。”苏忆倾呵呵干笑两声,“老少也就罢了,婴儿我是怎么做到无障碍聊天的?”“她咿呀一声,你咿呀一声,自然而然的就聊上了。”苏忆倾:“……”“那我要准备什么?”“不用,我都给你准备好了。”苏忆倾迟疑的点头:“……行。”“大概下午两点左右,我去接你,简单做个造型。”“好。”分别后。苏忆倾抓紧时间赶往米梨家。客厅里,她从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递到米梨手中:“我看了,挺喜欢的,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米梨兴奋的搓搓手:“一个多月,总算弄出来了。”她迫不及待的打开,双眼发亮。试戴在手上时,啧啧两声:“妙啊。”玫瑰金色的手镯线条流畅,蜿蜒盘绕在手腕上,灵动又优雅。豚首镶嵌的宝石圆润平滑,闪耀着璀璨的光芒,豚身密嵌钻石与宝石,豚尾一个小叉口,单圈款式,正好首尾相连,整体造型逼真精致,栩栩如生。“单这一件定制价就不便宜,用的材料都精贵。”苏忆倾拿出具体价单,“不过成品的确是让人眼前一亮,我觉得我们之前商讨的计划可以开始实行了。”米梨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另外,设计稿和成品迟书时都看过了,他约我们见面。”“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出发。”到达沃鼎。迟书时的助理早早等在楼下,一碰面,迅速将她们带上洽谈室。“两位请稍等片刻,迟总正在开一个简短会议。”“好。”约十分钟。迟书时推门而入,似乎是直接从会议室赶过来,没做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