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奕宁说:“我知道的。”。期末周,图书馆人群爆满,在人人都焦急地准备期末考时,何奕宁待在出租屋里给糖果喂猫条。孙唐娟因为国外有演出,在不久前就离开了,何津又不是个很喜欢管孩子的性格,这件事神奇般地不了了之了。池雨忙着复习,连直播都只能隔三差五开几次,自然而然地一同忽视了何奕宁。两人上次见面还是池雨陪着何奕宁去拆线,距今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何奕宁像个孤寡老人般在出租屋里看看书喂喂猫,想回学校又担心自己按耐不住影响了池雨的状态。拿着逗猫棒逗弄糖果,何奕宁点开微信,最下面的是他今早发的【什么时候考完试】,池雨还没回消息。池雨不回消息的习惯把他的好脾气都快磨没了,眼不见心不烦,他干脆扔了手机,专心地顺起了糖果的毛。门被敲响,他顿了顿,带着一点希望的惊喜在和门外面的许厉对上视后瞬间消散。许厉抓了抓头发,对他眼里的嫌弃视若无睹,自然地进屋接了水,蹲下来对着糖果嘬了几声。何奕宁:“你这出国留学跟没出一样。”没得到糖果喜爱的许厉往沙发一坐,脸色一白,吸了口气后又猛地站了起来,揉着腰在心里问候了几遍某人的祖宗,“你手多久好?”“快了。”何奕宁扫了眼他,“听说你把白景殷的婚事搅黄了?”“嗯哼。”许厉自豪地朝何奕宁抬了抬纸杯,那得瑟的模样仿佛他手里举的是红酒杯“当然,他也报复回来了,把我在国外干的事罗列整理为ppt,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发给了我们公司的员工,让我爸老脸丢了不少。”何奕宁看向许厉揉着的部位,“被你爸打了?”许厉黑着脸,“不是。”给白景殷下药反倒把自己拖下水这种事怎么好得开口。狗东西按着他干了一晚,跟没睡过人一样,这傻逼白景殷,他一定会干回去的。何奕宁道:“仇都报了,怎么还不回学校?”许厉咬牙切齿:“报什么报?这种程度的报复怎么算报仇?我要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怎么写的!”何奕宁一针见血,“我怎么感觉你现在才是后悔的那个人。”许厉差些咬了自己的舌头,“你的错觉。走,表弟,陪我去喝酒。”“我不想去。”何奕宁直言拒绝。许厉说:“天天跟个守家奴一样待在这里等池雨啊?我们这一家冷血无情的血脉,怎么出了你这个畸形物种。说好听点叫痴情,说中性一点叫恋爱脑,说难听一点,你这叫舔狗。”何奕宁:“……”没能抵挡住许厉的死缠烂打,何奕宁最终还是跟着许厉去了酒吧。这次去的竟然是正常的酒吧。看出何奕宁的疑惑,许厉蔫巴巴地说:“我今天恐同,不想看见和我同一个性别的人向我献媚。”还没入夜的酒吧清冷,没躁烈的音乐,也没有乱嚷嚷的讲话声。这是远处的池雨好似感受到了他的注视,向这边看了过来,两道视线在空中交汇。察觉到镜片后的眼睛闪过一瞬的惊讶,何奕宁抿了下唇。等他回过神来,刚刚还嚷着要杀白景殷的人一眨眼就不见了,他垂了垂眸,替许厉付了酒钱,走向池雨。正在谈话的两人感受到他的靠近后不约而同地止住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