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乘客仰慕地看着杨添,个个兴奋地讨论着。他们的谈话声引来了更多围观者,所有人脸上都流露出钦佩的表情。登船的乘客们无人不敬仰杨添。在他眼里,杨添能从高进那里夺得‘赌神’称号,简直就是巅峰中的巅峰。杨添是他们遥不可及的偶像,很多人想靠近他,一睹风采。天养生、四七等人见此情景,眉头微蹙,上前一步,脸色变得冷峻。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气息让乘客们不敢再靠近。杨添站在一旁,嘴角浮现一丝淡然的无奈。“杨先生。”“这种状况我以前也遇见过。”高进看到这一幕,微微一笑。此时,许多乘客陆续登船。“添哥!”身边的方展博眉头紧锁,眼中闪过寒光。“怎么了?”杨添看向身旁的方展博。“他们到了!”方展博沉声说道。顺着方展博所指的方向看去,杨添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让方展博生气的不是别人,正是丁蟹的两个儿子——丁利和丁益。“别急。”“既然已经在船上,稍后有的是机会动手。”“不要轻举妄动。”杨添轻轻拍了拍方展博的肩膀。“是,添哥!”杨添话音刚落,方展博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内心怒火。随后,杨添、高进等人在此等候。富贵号仅在起航后才会开放顶层区域,大约需时十分钟。前方登船通道处,人群自动分开。一行人进入杨添等人的视线。为首者为富贵号主人——马莱国拿督陈嘉南。其身旁女子,杨添也认得,正是邓美玲。陈嘉南登船后直奔甲板,一眼便注意到高进,随即朝他走来。作为马莱国拿督,陈嘉南生性贪婪,此次借富贵号举办慈善大会实则意在牟利。“高先生,幸会幸会。”陈嘉南走近高进,笑容满面地打招呼。“陈拿督,许久不见。”高进伸出手与陈嘉南简单握了握。当年高进还是赌神时,声名不仅传遍台城、澳城和港岛,连整个东南亚地区都对他有所耳闻。以高进的地位,在东南亚各国也算举足轻重,自然认识像陈嘉南这样的拿督。“这位是谁?”陈嘉南留意到高进身边的杨添,目光中流露出好奇。“这是杨添先生,新任赌神。”高进介绍道。“新任赌神?”“我曾听闻此事,没想到如此年轻!”陈嘉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但他的眼底却暗藏深意,带着几分玩味与贪婪。能被推为新赌神之人,自然非同凡响。这样的人物,其财富想必也极为可观。陈嘉南心中早有算计,当杨添登上富贵号时,便将其视为囊中之物。这艘船上每一副赌桌都经过精心布置,而所有荷官皆为陈嘉南安插。他的意图简单明了——借助富贵号,榨取这些富人的钱财。今村清子“多谢。”杨添淡然一笑,陈嘉南眼中闪烁的玩味与贪欲,尽收他眼底。杨添深知,这位所谓的慈善大会背后另有图谋,但他选择沉默。对付这类人,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让他们深信不疑的计划彻底失败。“高先生,杨先生,富贵号即将启航,失陪片刻。”陈嘉南与高进寒暄几句后,一同进入船舱。高进转向杨添,问道:“你也来参加慈善大会?”“随便看看,玩玩罢了。”杨添随口应答。话音未落,杨添视线移向远方,确切地说,是一个女人。他并非对她动心,而是因为对方身份特殊。此女并非他人,正是影视作品《城市猎人》里的今村清子。她父亲今村松门,是鼎鼎有名的报业巨头,家财万贯。杨添见到今村清子,立刻想到一个主意:通过她结识今村松门。未来若想让《风云》杂志在台城甚至忍国站稳脚跟,这层关系不可或缺。杨添能够利用今村松门的力量,省去不少麻烦和时间,发展起来会更加顺畅。片刻后,距离杨添不远的地方,一名身着西装、戴着墨镜的青年嘴角浮现得意又略显张扬的笑容。他身旁站着一位穿着淡色吊带长裙、面容俏丽的女孩。两人的到来让杨添嘴角扬起了一丝浅笑。他们是惠香与大脚板。“表哥,我们来这里做什么?”惠香环顾四周,显然这是她首次登上如此豪华的赌船,眼中满是新奇。“当然是来玩的!告诉你,这张船票可是花了我好几千块呢!”大脚板得意地说道,仿佛在向惠香炫耀自己的财力。大脚板确实有资本得意。富贵号的普通船票就需花费数千港币,在当时的香港,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许多年轻人甚至中年人一时难以拿出这么多钱,更别提舍得花在一张船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