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忍着被阿修的肉棒不断冲击肏菊穴带来的快感,那根肉棒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她的菊穴深处发出满足的闷哼。
她感受到自己的菊穴肉壁被反复撕扯,那股泥泞湿滑的感觉,让她几乎要瘫软下来。
她勉强维持着清冷的表情,却又无法完全压制住那股从心底涌起的淫靡。
她以含糊不清的声音命令阿修:“嘶……齁噢噢……前进……”她的喉咙因为快感的冲击,发出了低沉的嘶哑声,而那声音中又夹杂着一丝无法掩饰的兴奋。
她感受到丹药的药力在体内迅速扩散,那股狂暴的欲念与她体内的玄煞剑元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变得亢奋起来。
她偶尔发出兴奋的嘶吼,模拟着魔物猎物到手的狂喜,那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丝妖异的魅惑。
妙莲的菊穴肉壁也在阿修那粗壮的肉棒每一次抽插中,被迫扩张,那泥泞的肠道被反复顶弄,让她感到一阵阵酥麻与屈辱。
她感受到了体内清净佛火的摇曳,那股纯粹的佛力正在与丹药的狂暴欲念以及阿修肉棒带来的快感进行着激烈的对抗。
她感受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仿佛有一朵莲花正在摇摇欲坠,似乎随时要被这股狂暴的欲念所侵蚀。
她努力保持着脸上的悲悯之色,却也无法完全压制住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羞耻与屈辱。
她也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配合着墨璃雪的嘶吼,模拟着被劫持的挣扎与恐惧,那声音在空气中颤抖,带着一丝悲悯与无奈。
赞诗曰:
玉体寒芒隐,莲心慈悲藏。
双姝伴魔行,欲海共沉沦。
菊穴遭凌辱,肉棒频顶弄。
媚骨暗生香,道心苦挣扎。
玄煞剑元舞,莲华浴血开。
魔门初入处,命运谁能偿。
传送门后的血镜渊薮,是一片颠覆常识的诡异之地。
无垠的虚空被无数巨大的镜面所切割,这些镜面或直插天际,或平铺如湖,折射出猩红与墨绿交织的妖异光芒。
空气中弥散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气息:血腥的铁锈味、淫靡的麝香味,以及腐朽的尸臭味,三者交织,呛鼻刺喉,令人几欲作呕。
每走一步,脚下粘稠的腥甜孽海沉血便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仿佛无数生灵在其中挣扎哀嚎。
镜面之上,倒映着扭曲的人影,那是被掳掠来的女性凡人与修士,她们或被铁链悬吊,或被捆缚于血肉祭坛,无一例外地都赤裸着娇躯,丰腴的肉体在妖异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
赞诗曰:
血镜渊薮孽海深,淫风腥气蚀人魂。
粉胶浊白泄香臀,肉棒狂抽入骚根。
千年屈辱似昨日,剑仙魂魄化僵身。
此地不归凡俗界,唯余淫乐与悲嗔。
墨璃雪被阿修粗糙的巨掌挟持着,强行穿过了水面形成的传送门。
甫一进入这血镜渊薮,她便感受到一股浓郁至极的污秽魔气扑面而来,直钻她的骨髓。
丹药散发出的幽蓝气息虽然暂时掩盖了她的真身,却无法隔绝这魔气对她僵尸之躯本能的吸引。
她的冷青白玉肌肤上,那一道道暗红与墨绿的纹身似乎被这魔气所激,开始隐隐发烫,仿佛烙印一般,提醒着她千年前的屈辱。
小腹处的血红曼陀罗符文更是灼热异常,一股被压制已久的欲望火焰在丹田深处熊熊燃烧,催动着她体内的玄煞剑元蠢蠢欲动。
她的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将眼前的一切尽收眼底。
那些被掳掠而来的女性,无论是凡人还是修士,此刻都已沦为了血镜蠷螇的玩物。
她们最强的不过金丹初期修为,然而在这些如同磨骨之声般嘶哑的血镜蠷螇面前,却都显得那么无助。
她看到一只血镜蠷螇,其腹下狰狞的孽根,粗壮而分叉,布满微小逆刺,正凶猛地贯穿着一位金丹女修的骚屄。
那女修原本冰清玉洁的脸上此刻布满潮红,眼神迷离,口中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啊哈……不……啊……啊嗯……”金丹女修的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肥腻雌穴被粗壮的孽根撑开,淫水与血沫混杂着喷涌而出。
孽根每抽插一下,女修的肉体就剧烈痉挛一次,胸前肥大乳肉剧烈颤抖,乳头红肿外翻,乳汁从乳尖喷射而出,混合着淫水打湿了孽根,发出“噗嗤噗嗤”的黏腻声响。
墨璃雪清楚地看到,在那女修达到高潮的瞬间,她的肛门猛地一缩,一股粉红色的凝胶状物质,带着诡异的甜腻异香,自她红肿的屁眼中喷射而出,犹如魂魄的实质化。
这景象,像一道闪电,狠狠地劈开了墨璃雪记忆的闸门,将她带回了那个血腥而淫靡的炼狱。
千年前,她自己便是这般,在高潮中,被邪修的孽根贯穿肛门,魂魄的精粹被硬生生榨取成那粉红凝胶,最终沦为僵尸肉便器。
那段耻辱的经历,像毒蛇般缠绕着她的心,让她浑身僵硬,几乎要失去理智。
然而,她必须忍耐。
她感到阿修那根巨大的肉棒仍在她的菊穴深处顶弄,每一步的晃动都带来新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