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大人组松了口气,宁竑昭也交代了一下自己在外面的发现。在村子深处有个小屋里,里面关押了一个孕妇,孕妇手脚都被束缚,门外还有一个年长的妇人在看守着。“看来这个,就是另一个要生孩子的孕妇了。”景天和泽兰对视一眼,“我们晚上去看看。”“好。”宁竑昭和木头烤了两只野,鸡,又抓了两条鱼,够大家吃了。倒掉刘婶送过来的饭菜,大家就躺床上装睡。约莫一炷香后,刘婶带着几个妇人过来,将几人的武器收走,挨个捆了起来。刘婶脸上的慈爱热情早已不见,只剩下一脸冷漠:“本来还想等明天再收拾你们的,没想到你们竟然找孩子套话,管那么多,真是找死。”“刘姐,叫人还是?”其中一名妇人问道。“先关这里面,等尘埃落定再叫人来。”刘婶冷冷的说道,“别坏了我们的好事。”几人退出房间,在门外落了锁。待她们走远,泽兰睁开眸子,说道:“她们已经在熬汤药了。”我很感激她几人翻身而起,脑袋叠脑袋的贴在门边听外面的动静。过了一会,听到刘婶带着人离开,只留了两个妇人把守,冷鸣予一脚踹开了带锁的门。看守的妇人还未来得及惊呼一声,便被打晕了过去。只剩下前院熟睡的刘婶孙子和其二儿媳妇,少年们不费吹灰之力拿回自己的宝剑。趁着大家在那捆人,泽兰出来看了看地上的药渣。“是催产药。”“怪不得刘婶这么笃定今晚有喜,看来是算好了自己儿媳妇的日子,要去给另一个孕妇灌药,”景天捆完人,起身拍了拍手,走到泽兰旁边,“只是,为什么一定要那名孕妇也在今晚生产呢?甚至不惜将药全用在对方身上,难道不是自己的儿媳妇比较要紧吗?”“可能就是觉得自己儿媳妇要紧,怕自己儿媳妇生出来女儿,两个人一起生的话,如果对方是男孩,就可以直接抢抱过来?”泽兰猜测道。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女娃呢?怎么处理?而“生了”女娃的孕妇,又会有什么下场?收起疑虑,几人目标明确的朝着孕妇的小屋前进。远远的就看到白天在村里见着的那些岁数比较大的妇人,在宁竑昭他们发现的那个小屋门口守着。而小屋里,女人的痛呼声此起彼伏,听得大家很不自在,心里发毛。怪不得下午他们出去的时候就没有再见过刘婶的大儿媳,原来是准备好来这边生产了。听到有妇人说不知道要生到几时,泽兰转身同大家说道:“生孩子要好久,我们先等等。”在生孩子这种事情上,他们这群孩子还帮不上什么忙。听人家生孩子还是头一遭,大家偷偷在小屋后面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刚一坐下,就听见小屋内的痛呼更大声了,好像疼的天都快塌下来了般。“公子,生孩子都很痛吗?”木头脸色惨白惨白的。宁竑昭点头,郑重的答道,“没有比生孩子更痛的事了。”“那我这么调皮捣蛋,我娘生我肯定更痛,怪不得她不要我了。”木头懊恼的低下头。宁竑昭愣了愣,木头几兄弟本都是被丢在路边的弃婴,宁竑昭看着可怜便捡回来当弟弟养了,没想到今天会让木头想到那素未蒙面的娘亲。他张了张口正想相劝,就见木头笑着抹了抹眼泪,说:“她那么痛还愿意生我,我很感激她。”“嗯,”宁竑昭揉了揉他的头发,柔声说,“我们也很感激她。”一旁正在擦剑的冷鸣予听了他们的话,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零食袋,才想到最后一颗栗子在来之前已经给了木头。泽兰摸了摸他的头。冷鸣予朝姐姐露出一个温暖的笑,继续低头擦自己的剑。小屋内的痛呼声越来越大,几个小大孩都不由得抿住呼吸,悄悄的给小屋内的孕妇加油打气。终于,在两声惨厉的叫声之后,孕妇的声音渐渐停歇了。“她们一起生了?”突然没了声音,大家心还悬着。成功了刘婶的大儿媳的痛呼又渐渐响起来,像是刚才只是叫到没力气缓一下而已。大家的心又紧了起来,但细听之下还是能听出少了一个孕妇的声音。泽兰不放心,小声说道:“去看看。”他们接近小屋,打晕了守在屋后的妇人,透过小窗,一眼就看到了屋内的惨状。两张床,两个孕妇,一个正满头大汗的努力生产,而另一个浑身是血,心口处插着一把剪刀,已经断气。负责接生的妇人正站在那名死去的孕妇双腿前,向刘婶求助到:“刘姐,没有剪刀剪脐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