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皇手指轻轻地抚摸过令牌的号数,凸起的部分被抚摸得圆润,可见他时常拿出来看,“是你伯祖父平南王的,这令牌他是随身携带,你如何取得?”“真是他的?”宇文皓心里沉了沉,最后一丝希望都破灭。“哪里得来?”太上皇正色问道。宇文皓没隐瞒,道:“从一个歹人手中取得,此人在京中兴风作浪,曾抢夺过兵舆图。”太上皇皱起了眉头,“怎么会?这是极儿的贴身之物。”“皇祖父,会否有假?又或者说,这令牌当时是怎么回事?平南王会否拿了之后就给了旁人呢?”太上皇摇摇头,努力回想起当初的一幕来,“鬼影卫成立之初衷,是当时炜哥见身边可用之人不多,当时他身边有三名侍卫,黑影卫,鬼影卫,闪电卫,这三人都是跟着他出生入死的,鬼影卫和黑影卫是孪生兄弟,鬼影卫轻功很高,擅长打探和暗中保护,当时摘星楼里面临危机,炜哥让鬼影卫去找可以办事的人编制成隐形卫队,用以刺探各大家族的情况,鬼影卫成立之后,便以鬼影的名讳命名,孤还记得,成立之初,鬼影卫拿了一号令牌,孤与首辅逍遥公分别拿了二三四,婚事敲定宇文皓讪讪地回头,“她倒不是不惦记您,她就是有丁点儿的忙,孙儿保证,明日您一定能看到他们。”“嗟来之食,不稀罕!”太上皇冷冷地道。宇文皓尴尬地笑了笑,心底道:老元,你又摊上事了。出宫告知元卿凌,元卿凌也觉得自己许久没入宫去陪伴了,主要是最近事儿多,加上安王妃又临产在即,她偶尔要去一趟安王府,也就耽误了入宫请安。如今贵妃住在了安王府,因贵妃之前曾试图找宇文皓,安排她狄家族中弟子为官,明元帝一怒之下,就让她收拾包袱出去,与安王住在一块,算是冷落些日子叫她自个反省。其实,元卿凌知道明元帝是知道贵妃思子心切,加上等安王妃生产之后,他们夫妇也是要带着孩子回江北府,因此,便趁着在京的时候,多陪伴些日子。贵妃去了安王府之后,对安王妃的肚子十分紧张,但凡有个丁点儿不妥当,便差人来请元卿凌过府去,这才弄得元卿凌十分忙碌,奔波得很。但就算是再忙,为了安抚老爷子,元卿凌翌日还是带着五福临门进宫去请安。太上皇倒不稀罕她,只是稀罕点心们和二宝,儿孙绕膝的感觉着实是好,太上皇开怀得很。元卿凌想着正好入宫,便提一嘴蛮儿和顺王的事。若有太上皇出面,这事很快就能促成,之前老五说跟皇上提了那么一溜,皇上也没反对,既然是没反对,那就要大力促成,最好办妥了才离京。元卿凌当下便提起了这事,太上皇听罢,道:“也未尝不是好事,他们都有这意思么?可不能勉强。”“看着是有意思的。”元卿凌道。太上皇抱着七喜和可乐,“既然是有意思,那就办了吧,回头孤去跟皇帝说一声,这儿女的婚事的抓紧才是。”“那太好了,我回头也问问罗将军。”罗将军是孙王的外公,这事该问问他老人家的意思。皇贵妃那边派人来请元卿凌,说皇贵妃最近身子有些不适,难得她来,便顺道请她过去看一看。元卿凌竟不知道皇贵妃病了,不由得内疚,可见她多久不曾入宫来请安。五福临门先放在乾坤殿,元卿凌跟着宫人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