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廷回头看着静和,“郡主请说!”静和福身,“多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大恩大德,铭记在心,只是还得问大将军一句,若随大将军去,是否可以帮忙求摄政王为他接臂?”靖廷道:“擎天摄政王宅心仁厚,且大周与北唐也是兄弟友邦,擎天摄政王想必乐意帮忙。”魏王道:“不必麻烦,我不去。”静和看着他,眸色淡淡,却有不可反驳的坚定,“我们去!”一句我们去,让魏王怔了片刻,迎风的眸子片刻赤红,安王用脚尖踢了他一下,“去不去?”魏王瞪了他一眼,才看着静和,哑声道:“好,我们去。”靖廷点头,“那行,王爷安排几个人陪同前往,你如今身子虚弱,不良于行,多带几个人稳妥些。”安王道:“得,本王安排去。”靖廷便去跟宇文皓道别,这小两口回京分孩子宇文皓和元卿凌带着徐一阿四等人回京,陆源与笑红尘则跟随安王带领大队伍先回江北,虽然只有几千士兵,但是宇文皓还是小心地没让安王一人统领回去。安王自然知道宇文皓的意思,轻蔑地道:“这几千兵士,本王何曾放在眼里?”宇文皓也没解释太多,道:“那就好,就此别过,四哥保重。”一路打马回京,阿四不解地问徐一,“那些兵士是魏王的,就算笑红尘和武状元不跟着去,也按说没大碍吧?安王又不是军中将帅,怎使得动他们?”徐一解释道:“那些人自然都听魏王的,但魏王不在,军中还有其他将领,若安王把指挥将领收复了,那几千人不就为安王所用了吗?”阿四才恍然大悟,“还是太子想得周到,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不过此番见安王倒是觉得他平和了许多。”徐一成亲之后,成熟了许多,想问题也十分长远,“如今平和,是因为党羽都散了靠山也倒了,不平和难道真拿这条命去以卵击石吗?安王善于心机,也懂得隐忍之道,还是不能掉以轻心。”宇文皓听得他说这话,揪住缰绳回头看着他,阳光下,徐一的脸竟生了几分男性魅力,再没了原先的鲁莽青涩,真是长大了。他见元卿凌脸色还不好看,心里忿忿,她做错了事还好意思摆脸色?她不道歉他是不会搭理她的。傍晚入住驿馆,元卿凌没吃饭,喝了几口水就回屋躺着了。宇文皓气得也不吃饭,更不给徐一吃饭,拉着他在院子里舞剑。徐一可饿得很,练了一会儿,苦兮兮地道:“爷,先吃饭行不行?”“不行,继续!”宇文皓长剑砍过来,逼得徐一退后几步挥剑抵挡。“不行,属下没力气了。”徐一撤剑回走。宇文皓在背后阴恻恻地道:“那你吃饭去,吃饭的人不配住大房子。”徐一哀怨地看了一眼廊前的阿四,提剑回头,有家累的男人就是这么苦逼,领导再刻薄也得忍受。阿四心疼自家男人,给他扔了个馒头,徐一接过,一口塞进大嘴巴里,三下五除二咽下,缺掉的门牙里还塞了些馒头碎,像是又重新长出了牙齿般。徐一看着倔强发狠的宇文皓就来气,他武功未必是太子殿下的对手,但是论剑法的话,不会输给他,心里窝着一口不能吃饭的气,欺身就上,直逼得宇文皓节节败退。徐一十分解恨,这一路上就见他摆给死人脸,也不知道跟谁置气,反正太子妃就不会做错,肯定错在他,徐一想起自己的房子是太子妃安置的,婚事也是太子妃筹办的,今晚太子妃被他气得连饭都不吃,这么温柔平和的人,被气得不吃饭,可想而知有多恶劣。徐一这般想着,抡剑就劈,上了场便无主子属下之分,只凭本事,这是太子之前说的。宇文皓疲于抵挡,气得很,偏生徐一像一头疯狗似的缠着不放,他狼狈之下,丢了剑,气愤地道:“不打了!”宇文皓扬袖就出了去,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置气什么,不就是随口的一句话吗?但是这话听着却很难接受,想想都很生气,很伤心。话不可以乱说她不知道?还跟其他人生孩子呢?随便张嘴就出伤人的话,老元彻底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