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伸到了她的面前。这只手温润如白玉,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她怔怔看了一下,那只手落在了她的手臂上,稍一用力便把她拉了起来。秋日的暖阳,如落下了一片金箔,洒在了眼前这个男子的脸上,他脸色略有些苍白,眉目如画,笑容温暖露出了洁白的牙齿,他俊美的脸庞上能看到细软的绒毛,被阳光一铺,便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模样。容月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地撞了一下,脑袋也在轰轰地炸开天崩地裂般的震撼,最后心里开出一朵朵的花来。“姑娘,没摔着吧?”男子见她发呆,再问了一声,眸光关切。容月呆呆地摇头。男子便笑笑,带着侍从走上了石阶。容月下意识地跟着他转过去,男子上了石阶之后顿了一下又回头看她,在日光之下露出了醉人的笑容,“姑娘,你的脸脏了,回去洗一下。”“哦!”容月也顾不得自己的容颜,只一味用眸光追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进去,直到他看不见。徐一心虚地上前来,嗫嚅地赔罪道歉,“我不是故意的。”容月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了一边去,壁咚在墙上,急声问道:“说,那人是谁,今年多大了?成亲了吗?”徐一被她吓着了,莫不是摔傻了她?容月不能忍受他短暂的沉默,立刻从袖袋里取出一张银票放在他的手里,“说,所有关于那人的信息,一点一滴,我都要知道。”徐一看到那银票上的面额,惊得嘴巴都大了,天哪,梢头醉真是人傻钱多啊,一出手就是一百两银票。他连忙放好银票,态度也迅速改变,“方才进去的是当今皇上的我是那样的人吗这边容月忐忑不安,那边女人和男人都各自组成一桌,但是相邻不远,能听到彼此的说话声。宇文皓今日虽然举办了这个宴席说是要招待冷四爷,但是他心里有所算计,所以整个谈话,他都寻求一个机会把福幼院的事情说出来。但是,一大堆的男人聚在一块,少不了说点风月,尤其冷四爷开的梢头醉又是北唐秦楼担当,肯定研究研究的。在这个话题是无论如何都转不进福幼院的,宇文皓很着急,但是又不能失礼了客人,只能跟着大家一起说说。本来这些话题说一说,也没什么问题,可冷四爷大概心里也高兴,竟然诚意邀请,“明日请大家到梢头醉去玩玩,京中梢头醉虽不如直隶那家,可姑娘和美酒都是极好的。”这话一出,单身的冷静言鲁莽老王苏老表等人马上就应下来了,一副很不得马上就前往的样子。齐王犹豫了一下,也觉得如今无牵无挂,道:“好,本王也想去见识见识。”孙王如佛一般坐着,三层下巴充分体现了他最近纵容口腹之欲的放肆,下垂的眼皮子慢慢地抬了一下,不着痕迹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孙王妃,孙王妃也听得此言,一记冷眼扫过来,孙王眉心一跳,眼皮子又慢慢地耷下去,慢吞吞地道:“明日本王有事,就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