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大女儿嫁给了楚王,次女要嫁给顾司,眼看都飞了高枝,希望庶女们也都能嫁个好人家,那他重返官场就有望了。老夫人是最不舍元卿凌,不过,她能回去是高兴的事情。只是,她认为元卿凌回去也未必会自在,在她看来,元卿凌在这个静候府里安胎是最合适的,这里的人事,她都能压得住。王府那边,她始终是鞭长莫及,很多事情若脱离了自己的掌握,就总觉得心中不安。因此,元卿凌要好生安抚一顿,才叫老夫人安心。宇文皓也是一番保证,说以后绝不会叫老元受委屈之类的。老夫人看着他走路的姿势还怪异得很,对他的话也表示了深切的怀疑。但是,到底是嫁出去的孙女了,再不舍,也要回家的。马车上,元卿凌靠在宇文皓的肩膀上,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就像是闹了一场大戏。”“其实此番也不算大戏,有凶险的,只是有人或者是我们自己的运气足够,都化解了。”宇文皓搂着她的肩膀,意味深长地道。“是啊。”元卿凌也认同,先是太上皇叫她去明月庵,阴差阳错地救了镇北侯母亲,虽然这未必是关键,但是,这对老五和她以后都是有好处的。至少,镇北侯就算站到哪一边,都会对老五这边有些顾忌。太上皇一直都是有远见的。再者,贵嫔的案子平反,罗家得以昭雪,虽一时未必能恢复往日的光辉,但是,皇上定亏待不了他们,这些人日后大概都会为老五所用。很多事情很多能人,经意或者不经意间,都在渐渐地围了过来,像是堆砌城墙一般,为老五做起了小人诅咒齐王的脸有好几道疤痕似的东西,一红一青的,布满了整张脸。宇文皓问道:“你脸被藤条打了?”齐王脸色有些不好看,小声嘀咕道:“关你什么事?别问。”袁咏意欣然解释,“是打的,带他去了一趟护国寺求见主持,主持说他鬼魅缠身,为他驱赶邪祟,用干柳枝打的。”“好端端的,为什么去护国寺问这些?”宇文皓问道。袁咏意瞧了齐王一眼,想起他的病不能说,遂笑笑,“不如意便去问问。”齐王怕她乱说,便起身拉着宇文皓出去说话。袁咏意开心地问元卿凌,“我听说元姐姐肚子里怀的是三个,真好。”元卿凌笑着看她,“齐王的病好些了吗?”袁咏意摇头,“不知道,他也不叫人看,我回去找祖母说了这件事情,祖母说如果医治没有希望了的话,就去护国寺找方丈驱邪,这不,就带他去了吗?”“方丈说没事?”“不是没事,是说邪祟缠身。”元卿凌笑了起来,那就是没事。好歹也是做科研的,竟然学神棍驱鬼,有本事。只是,齐王没事装病做什么?还骗得袁咏意那么关心他。两人在屋中里说了会儿话,便听得蛮儿进来说,纪王妃叫人请王妃过府。元卿凌怔了怔,“叫我过去?”“是的,”蛮儿招呼纪王妃身边丫头佩儿进来,“是佩儿来请。”佩儿进来行礼,“楚王妃,我家王妃请您务必到纪王府去一趟,府中出了要紧的事。”“出什么事了?”元卿凌问道。和纪王妃虽算不得太熟,之前嫌隙也还没完全解除,却也知道她这人,若不是真发生了重大的事情,不会贸贸然请她去。佩儿上前道:“王妃只说请您务必去一趟,有些事情,需要您亲自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