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起听诊器,元卿凌又压着肝部,肠胃地方问怀王痛不痛,怀王说胃曾有痛过一段日子,但是最近没什么大碍。怀王问道:“这胃痛和本王的病有关系吗?”元卿凌道:“我要排除结核菌感染到肠胃或者其他地方,开始半个月是治疗的关键,王爷一定要听我的话去做,我要求的是绝对的配合,不能停药,千万不可停药,如果王爷停药,我没本事再救你。”“那现在……”怀王的眸子沉了沉,“你就有本事救本王了吗?”“医学没有绝对,你的病拖的日子比较久,我尽力吧。”元卿凌道。“御医说,本王熬不过十天,如今,算算日子,只剩下三天了。”怀王静静地道。元卿凌摇摇头,侧面否定御医的话,“你的心肺功能没有完全受损,咳血的情况,在一周……七天左右会得到一定的控制,甚至你夜咳的情况,在今晚也会相应改善,这是一条比较漫长的治疗道路,只要王爷不放弃,我就不会放弃。”宇文皓在旁边听到这句话,心里一暖,定定地看着元卿凌,最近这个女人有些光芒啊。怀王轻声道:“谢谢五嫂。”“现在睡吧。”元卿凌转身看着鲁妃,“鲁妃娘娘都出去吧,让王爷休息休息。”鲁妃点头,探脖子看了儿子一眼,才依依不舍地出去了。她心里是慢慢地有了希望,可这希望不是御医给的,而是元卿凌给的,她就不踏实。元卿凌也出去了,宇文皓想留在房中陪弟弟说话,被元卿凌拉了出去,“家属,出去,不得妨碍病人休息啊。”“拉拉扯扯成何体统?”宇文皓不情愿地跟着她出去,腹诽甚多,得了御杖,竟然摆起架子来了。外头,站了许多人,就连方才没来的齐王和褚明翠也来了。齐王见到宇文皓,就上前把他拉到一边去。宇文皓无语了,现在的人怎么就这么喜欢拉袖子呢?齐王夫妇已经来了一会儿了,听得元卿凌在里头治病,所以都跟着大家伙在等着。但是,不代表着他忘记了褚明翠落水的事情。他拉着宇文皓到一边,问道:“五哥,事情都过去几天了,落水的事情怎么也得给翠儿一个交代是吧?”宇文皓看着他,真想大耳光抽过去。“七弟你要什么交代?”齐王瞪大眼睛,“自然是让她跟翠儿道歉,不然的话,我便到父皇面前告状。”宇文皓笑了,“父皇早知道此事了。”“知道了”齐王想想那天这么多人,肯定会传到父皇的耳中,“那父皇怎么说啊?”“父皇让她来给你六哥治病,治好了,无罪。”齐王嘀咕,“那父皇就没叫她跟翠儿道歉?五哥你跟她说说,让她去赔不是。”宇文皓摆手,“我可不敢。”齐王震惊,不敢?他没听错吧?五哥什么时候怕元卿凌的?宇文皓解释道:“皇祖父赏赐了她一根御杖,旨意说,只要有人惹她不高兴,她便可用御杖杖打。”齐王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不是吧?”皇祖父为什么要做这种丧权辱国的事情?“是不是自己去试试就知道,反正本王昨晚是被打了一顿。”宇文皓想起昨晚,就唉声叹气。齐王见他脸色蜡黄,真像是受了极大的屈辱,忍气不敢发的样子,哎,五哥也真是可怜。谁是傻子想到这里,齐王反过来安慰,“五哥,那算了,你也不要跟她一般计较,女人不讲道理,不是每个女人都像翠儿这样明白事理的。”宇文皓道:“是啊,翠儿明白事理,你跟她说,这事就这么着了,真惹急了她,指不定一棍子就下去了,这不是刚遭了落水的殃又挨一顿揍吗?不值得,跟这种女人置气不值得啊!”他说着,眼角竟不自觉地散开。齐王怔了一下,“五哥,我怎么发现你似乎很享受啊?”宇文皓神色一收,白了他一眼,“难道哭吗?这么多人在,总不能被人知道我被媳妇揍。”有道理!“那这事,就这么了了?”“看在御杖的份上,忍忍!”宇文皓说完,就回去找元卿凌了。最近是不能让这个女人离开自己的视线了,动不动就跟人置气。越发没谱了。元卿凌呢?宇文皓看了一通,不见了她,他才走开一会儿,她就丢了?元卿凌被昌平公主宇文龄和文敬公主拉走了。姐妹二人是真关心怀王的病情,所以,齐王拉走了宇文皓之后,两人就急忙拉着元卿凌走到外头院子里去,问怀王的病情。元卿凌大概说了一下,文敬公主叹息一声,“盼着他能熬过这一关,我已经连续几日没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