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佣惊恐地摇头,托盘终于拿不稳,摔在地上。燕窝粥溅在厉芷涵的睡裙下摆,像一滩恶心的污渍。厉芷涵充耳不闻,手指猛地一用力——"啊!"一声凄厉的惨叫。银耳环连同一小块皮肉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立刻顺着女佣的耳垂流到脖颈,染红了白色制服领子。她捂住耳朵,疼得弯下腰,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毯上。"没有这个想法?"厉芷涵捏着那枚带血的耳环,冷笑的声音像是毒蛇一般。"打扮这么好看干什么?"女佣蜷缩在地上,抽泣着解释。"这、这是我男朋友送的节日礼物我们交往一周年""闭嘴!"厉芷涵一脚踢开脚边的碎瓷片,大声吼道:"滚出去!告诉管家,你被开除了!"女佣捂着流血的耳朵,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走廊上,其他佣人听到动静却不敢靠近,只是同情地看着这个可怜的女孩。厉芷涵"砰"地关上门,将带血的耳环扔进垃圾桶。她走回梳妆台前,盯着镜中的自己。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哪里还有昔日厉家大小姐的风采?自从婚礼那天收到厉氏资金链断裂,资产冻结的消息,她的世界就崩塌了。季家虽然表面维持着体面,但内部早已对她不满。季宴礼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有时甚至彻夜不归。"都是因为那个贱人"厉芷涵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她打开抽屉,取出一张照片…那是偷拍的林星野,站在海市过分关注周五下午五点半。林星野整理完最后一份病历,伸了个懒腰。连续三台手术让她有些疲惫。敲门声响起。"请进。"门开了,祁羽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他今天没戴眼镜,白大褂敞开着,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衬衫。自从林星野能独立手术后,两人排班很少重叠,已经许久没有这样面对面了。"有事吗?祁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