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吗?"厉瀛舟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林星野这才意识到他们连晚饭都没吃。"厨房应该还有未拆封的泡面,我去""我来吧。"厉瀛舟已经走向厨房,开始忙活起来。"你休息一下。"林星野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厉瀛舟熟练地开火煮面。水汽蒸腾中,他的轮廓变得有些模糊,却莫名给她一种安心的感觉。这一刻,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过了。宣示主权收拾完碗筷,已快凌晨。林星野洗完澡,房间里的地暖也渐渐升温,但还有一丝凉意。换上毛茸茸的厚睡袍,正准备吹头发,突然听到门铃声响起。这么晚了,会是谁?她听到厉瀛舟去开门的脚步声,便没再管了,或许是他点了外卖?这边,季宴礼在门被打开后的下一秒,带着笑意的脸瞬间僵住。他还穿着订婚宴上的西装,只是领带已经松开,头发也有些凌乱,看起来疲惫不堪。而厉瀛舟则刚洗完澡,发梢还滴着水,身上只套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休闲裤,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压迫感。"你怎么也在这里?小野呢?"季宴礼的声音里满是震惊,眉毛蹙了蹙又继续开口说道。"虽然你是她小舅舅,但这样穿着不太合适吧!"厉瀛舟看着门外的人,像是在看一个小丑,声音冷得像冰。"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落,季宴礼竟无法反驳,是啊,他现在的确没资格。"我我要见小野。"季宴礼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谁啊?"里屋传来林星野的声音,她刚要探出头朝玄关看去。只见厉瀛舟突然转身大步朝她走来,他的眼神深邃如海,里面翻滚着她读不懂的情绪。"厉"她刚发出一个音节,厉瀛舟已经一手扶住她的后脑勺,弯腰低头吻了上来。这个吻来得突然却不容拒绝。林星野瞪大了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抓住厉瀛舟的衣襟。虽然二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这么突然让林星野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独有的男性气息。唇上的触感温热而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一秒,两秒林星野也失去了对门口是谁的好奇心,闭上了眼睛,手指慢慢松开紧抓的衣襟,转而环抱住他的腰。她感到厉瀛舟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吻得更深。厉瀛舟睁开眼轻蔑地斜眼看向玄关,眼里满是宣示主权的意味。季宴礼站在那里脸色惨白,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小野"季宴礼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开口喊她的名字。林星野听到熟悉的声音,这才发现门口的季宴礼,她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厉瀛舟是故意的。不过,那又如何,她对季宴礼已经没有任何感情了。二人分开后。林星野靠在厉瀛舟怀里,抬头看了看这个刚刚当众宣示主权的男人。然后转向季宴礼,平静地说:"季宴礼,我们已经结束了,你不该在你订婚这天来找我。""对不起…小野…我没办法…"季宴礼试图解释。"但…为什么,你会跟他在一起?他比你大那么多!而且他还是你""无血缘关系。"林星野打断他,冷声开口道:"还有,我跟谁在一起都跟你没关系。"季宴礼像是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在原地。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最后定格在他们交握的手上。"我明白了"他苦笑着后退一步,一副受伤的模样看向林星野开口。"打扰了。"只是林星野只觉得可笑,二人才分手半年,他就已经订了婚,现在又过来找她。有意思么?门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你…是故意的?"她小声问。"嗯。"厉瀛舟坦然承认,伸手揉了揉她未干透的发顶。"宣示主权。"林星野噗嗤一声笑了。"小舅舅也会吃醋?""会。"他干脆地回答,又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特别是对你。"这句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林星野心底某个角落。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厉瀛舟的唇。片刻后,厉瀛舟看着她又是光着的脚,无奈的叹了口气。弯腰…抱起她…回房间,一气呵成。又重新拿起吹风机,轻柔的给她吹头发。远处,季宴礼站在巷子口,回头望着那扇亮着灯的窗户,手中的订婚戒指硌得掌心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