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痒痒的,让林星野的身子控制不住的颤了颤。作为医生的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下的那抹坚硬是什么。只是还未准备好的她,心里有一丝慌乱,但却也不想扫了他的兴。随后,只见她眼睛一闭,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小手也抱得更紧了些。身体贴在他的怀里,更紧了些…厉瀛舟眼里的情欲越发的强烈,但他还是压制住了,轻柔的将她放在一旁的位置上。快速的站起身,在林星野一脸懵逼的注视下,进了她的洗手间。下一秒,卫生间里传来花洒的水声。水声一直持续了半个钟,浴室门被推开的声响惊动了正窝在沙发里的林星野。她抬起头,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还有些发红的唇上…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厉瀛舟光着上半身走了出来。湿漉漉的黑发凌乱地搭在额前,水珠顺着发梢滚落,滑过线条分明的下颌,最后悬在凸起的喉结上摇摇欲坠。宽肩窄腰的轮廓被暖光灯镀上一层蜜色光泽,未擦干的水痕在紧实的胸肌上蜿蜒而下,最后没入腰间松垮的浴巾里。最刺眼的是左腹那道尚未拆线的伤口,缝合痕迹像蜈蚣般盘踞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你"林星野猛地别过脸,耳尖瞬间烧了起来。"穿件衣服!"深秋的夜风从没关严的窗缝钻进来,她甚至能看到他胸膛上浮起的细小颗粒。厉瀛舟却径直走到她面前,带着未散的水汽俯身,手臂撑在她两侧的沙发靠背上。"这就开始赶我走了?"跟她身上同款的淡香混着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林星野死死攥着毛毯边缘,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往上是滚动的喉结和锁骨凹陷处未干的水洼,往下是块垒分明的腹肌和人鱼线没入浴巾的阴影。"至少要等头发干了。"她胡乱抓起茶几上的毛巾扔给他,小声开口嘱咐。"会感冒。"毛巾被凌空接住。厉瀛舟低笑一声,突然用毛巾一角挑起她下巴。"看来得在你这里备些我的衣物。""!"林星野瞬间从耳根红到锁骨,抓过毛毯把自己整个蒙住。黑暗里只听见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和毯子外那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躲什么?刚才偷看的时候不是很大胆?"毛毯外突然一沉,是他隔着毯子按住了她发顶。"或者我帮你回忆下半小时前的事?"记忆重合林星野在毛毯里用力摇头,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成一团。厉瀛舟低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毛毯传来,震得她耳尖发麻。他伸手轻轻环抱住那团毛毯,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嗓音低沉而温柔。"星星长大了。""这天…我等了很久了。""其实我们很久之前就认识了。"林星野的心脏猛地一颤。她以为对方说的是他与母亲怀孕的那段时光。毛毯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稀薄,她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耳边只剩下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还有…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偷偷心动。她缓缓拉下毛毯,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多久?还有我们第一次相遇不应该是我大二的时候吗?"她的印象里,双方相识相认到熟悉,也就从大二那年开始。厉瀛舟垂眸看她,指尖拂过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是她从未见过的温柔。"星星。"他忽然用虎口托住她的下巴,拇指按上她下唇。"你忘记了吗?跑起来…风就把眼泪给吹走了。"这句话像把钥匙。"咔哒"拧开了记忆的保险箱。林星野瞳孔骤然收缩。脑海里忽然闪过零碎的画面…8岁那年的夏天,是她在外公外婆家过的第一个暑假。因为环境种种原因,她从来到外公外婆家后,就整天闷在家里不出门也不爱社交。外公怕她小小年纪闷出病来,于是便强行带着小小年纪的她出去训练。迷彩训练场蒸腾着橡胶跑道融化的焦糊味,外公把哭到打嗝的自己推到一群新兵面前。"以后跟着哥哥们晨跑。"老人粗糙的手掌抹掉她脸上的泪,板着脸一脸严肃。"跑起来,风就把眼泪吹走了。"那时候的她,小小的身子每天追在队伍最末。有个高挑清瘦的大哥哥,约莫也才十五、六岁,总是沉默地跟在她身后。因为对方长的实在好看,所以自己对他的印象深刻。她跑得慢,他就放慢脚步,她累了停下,他就站在不远处等她。那个夏天,蝉鸣聒噪,阳光炽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