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语讥嘲:“若是谁的马脱缰,你怕是连命都保不住。”“况且,”他靠近了些,和祁逢对视着:“你把将军府的女儿想得太简单了些。”祁逢的嘴还被他捂着,说不出话。听见此话,她连忙往马场里看。比赛开始了。宇文笑蓝没有用马鞭。她将它随意扔进了身后的背篓。可她的马速度却不慢,依旧稳居意外祁逢的笑意僵在脸上。明明是她想要反击一番,怎么现在好像被反将一军。被邬沉直直盯着,祁逢莫名有些紧张,慌乱地移开目光:“还请殿下不要取笑臣女。”邬沉轻笑一声,他与她挨得近,笑声钻进祁逢的耳朵里,酥酥麻麻的。“祁大小姐方才不是说孤喜欢你,怎得又变取笑了?”祁逢眉头轻皱,将目光重新移回来:“臣女何时说过这种话?”“殿下误会了,请殿下自重。”邬沉敛起了点笑意,语气玩味:“不是你先试探孤的吗?”“祁大小姐,你想知道什么?”祁逢垂在身旁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还是被发现了。她确实是想看看邬沉会不会直接维护将军府,好猜出那将军府是不是已经归他所用。邬沉见她不说话,神色淡下来:“祁大小姐,你想知道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孤提醒你一句,知道的越多,离成为死人就越近。”祁逢明白这是警告。她越界了。现下还是保住自己的命要紧。祁逢垂下头道:“殿下的事情,臣女是断断不敢插手的。方才是臣女失言,望殿下见谅。”祁逢听见最后一匹马儿停下来的声音,知道比赛结束了,顺势道:“考核结束了,殿下作为考官,快些回台上去吧。臣女就先告退了。”说罢,她朝邬沉行完礼就快速离开了。男人还立在原地,见着祁逢慌忙离去的身影,他勾唇,笑意不达眼底:“还以为胆子有多大,不过如此。”祁逢不知道邬沉还未离开,她匆匆走到了原来的位置上。幸好现在人群骚动,无人注意到她。很多人惊叹着,祁逢听见了讨论声,好像是宇文笑蓝连中十环。槐序见她回来,朝她低声道:“宇文小姐应是这次的魁首了。”乐器考核是在昨日完成的,宇文拿了头名,而御射两门都在今日,宇文十环全中,这后三门的魁首,舍她其谁。祁逢看向台下的梁菱,她倒是很淡定。祁逢心里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她看向四位考官,等着他们宣布本次考核的结果。待考官评完分后,有专程在一旁候着计算分数的,核算无误后,由邬沉向众人宣布选手的名次。包括后三门各家小姐的总名次。现下,十五位女子都站在马场中,等待着最后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