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强度运动也可以完成了?”“差不多,你要干…唔。”谈序吔用着最原始的兽性湮没女孩纯真的本性,一步一步染脏,将她彻彻底底摁在唇下蹂躏。徐鲸瞌睡劲本打断。隐约脑海浮现出女医生跟她说的话,似乎在友情提醒她——“徐小姐,目前来看,您的受孕率还是比较低的,倘若你想跟谈导生孩子,您还是通过房事再试试?”听到这些话她犹如晴天霹雳,但已经猜到谈序吔知道了。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态度,也不敢胡思乱想种种画面。她从没想过不给谈序吔生孩子,甚至她很期待,很期待他们未来的孩子…既然受孕率低,那今后只要有万分之一的成功,她也想试一试!因为…自己能感受到,男人热烈而赤诚的爱意。“阿吔,往后可以不用戴了…”谈序吔停下动作,略微诧异,“嗯?”徐鲸羞赧地低下头,上身睡衣已经被他丢在地上,凌乱的旖旎不堪。“我的意思是,如果一不小心怀上了…我想生下来。”男人呆滞两秒,浪潮的湿热在眼尾散漫开来,无声的心跳被暖风填满,劣根几乎霎时溃散。“怎么突然想通了?”女孩支支吾吾,“大概是因为…你太重要了。”比起漫天繁星,你更夺目,是我荒芜宇宙里的唯一救赎。谈序吔心脏跳动的极快,扯撕着女孩的香肩,留下独属的印记。他嗓音哽咽沙哑,潺潺愉悦在话音律动:“再说一遍。”徐鲸吻在男人的唇角,星眸比晚霞耀眼。她拢了拢藕臂,声色甜美又诚挚:“阿吔,你于我而言,太重要了。”“我会第一个认错。”计划落空。网上的事情被谈序吔止住,勉强阻止了传播蔓延,依旧有人大肆宣扬,不过网络发酵已经很少了。男人做事留有余地,既然小姑娘说要自己处理,他便只插手一半。徐鲸累哄哄地醒了,余光里有个人影。谈序吔在早晨窗台抽烟,身影被初升阳光的轮廓勾勒得修长而孤寂他身穿一件宽松的蚕丝睡衣,领口松松的垂在一边,下颌线条格外明显,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结实的手腕。指尖夹着的香烟缓缓燃烧,烟雾缭绕中,他的面容显得模糊而深邃,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沉思。“你在那干什么呢!”徐鲸侧躺在被子上面,手肘支在床上,手掌托着侧脸看他。谈序吔闻声掐掉烟,冷白肌肤下的喉结滚了滚,“醒了?”他理应是刚醒,声音淡淡的,带着几分随性的慵懒。“我睡过头了…”“没事,可以继续睡。”“那你不忙了?”“不忙,待会带你度假。”谈序吔走过去,长臂一伸,把她拥入怀中,脊背微弓着,“想跟你过两天二人世界…”徐鲸犯难,“可是网上的事情…”“不着急,我已经跟你经纪公司说过了,造成的经济损失,我来赔。”财大气粗。徐鲸被他下巴压得有些难受,下意识地扭动身子。男人炙热的吐息喷洒在颈窝,他揉捏着红青的吻痕,像在观赏古物,认真专情。“别动,让我抱会儿。”“哦…”女孩听话地低下脑袋,掌心洇出湿润的薄汗,“嘴巴臭臭的,你可别亲哈~”谈序吔眸眼带着几分色气,哑声问:“小臭猫,嘴巴臭,腰那么软?嗯?”不知过了多久,徐鲸整个人如同从蒸笼里刚拿出来的肉包子,红彤彤的透着夹心。“你还说我呢!你别对我动手动脚的!”徐鲸反击,“昨晚还没做够哇?”准确来说…他的欲望从始至终没填满过。甚至深夜某猫累的时候,简直像条咸鱼不懂得配合,虚虚晃晃也就敷衍了过去。“你还提?”谈序吔挑起眉梢,修长指尖似有若无的从她腰间滑过,“不如你对我动手动脚?”说罢,他主动抬起来,解开睡衣上的第一颗扣子,轻轻一勾,封印的睡衣敞开一条道。徐鲸脑袋宛如断弦了一样,‘咣’的一声断裂,脑瓜子嗡嗡响。狗男人绝逼故意的!“你干嘛!”“你别以为可以诱惑我!”“我是不会被你讹的!!!!”谈序吔见她身坚立志,咽了咽嗓子,把她从被窝里抱出来。“我们去浴室掰扯。”“……”……谈序吔计划着自己出差完带小姑娘出度假的。只不过时间早或晚而已,零零碎碎的大东西小东西准备了不少,可他总觉得准备不充足。还是太仓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