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些都不是爱。只是他对一个素未蒙面,却夺走了男性的贞洁的一种执着。季悠悠深知这一点。空气中升起一种令人窒息欲。时羽凡微微蹙眉,不理解为什么明明两人刚有和好的迹象,偏偏莫名其妙又吵架!“你呢?你对我的态度呢?忽冷忽热,给我颗糖我就得接着,让我给你卖命我就得听?”他心里十分烦躁,又觉得自己这种烦躁简直不可理喻!季悠悠微微仰头,重新拉开距离感,“时羽凡,我对你的态度还不明显吗?你难道就一点感受不到?”时羽凡冷嘲一笑,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脾气撒火:“季悠悠!季家有没有给你安排相亲对象?你有没有背着我去相亲?!”季悠悠震惊抬头,“你怎么……”那是父亲安排的,但基本上被哥哥打发走了,她连人影都没见到过,何谈去相亲?时羽凡眼底浮起两分疏离。他心头火烧得那个旺啊,话无遮掩,气压飙升。“季悠悠,我算哪根葱?!你季大小姐不缺男人,我亲你一下,你恨不得扇我两下,我时羽凡上辈子欠你的?!”季悠悠声音哽咽,“你就这么不相信我?”时羽凡不说话,代表默认了。对于一个不好掌控的女人,他从不会有多余的耐心去对待,但季悠悠是个例外!哦不…例外中的例外。“呵——”季悠悠倏然自嘲般的冷笑一声,无数滴泪从鼻尖跌到衣袖。过了许久,她徐徐地启唇,“那好呀,既然双方都没信任,我们…就此结束吧。”“我也得出趟差”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徐鲸持续灌酒,没把谈序吔灌醉,倒把她自己灌醉了。谈序吔也没好到哪去,被小姑娘偷摸掺了点白酒在红酒里面,完全变了味,他此刻脑袋也晕眩眩。总而言之,两人都醉了。男人扶着徐鲸,他有些意识,并非像怀里不省人事的小娇猫般难缠。“我是不是说够了?”熟悉的嗓音,带着一丝严厉。徐鲸委屈巴巴地顿住手上的动作,撤掉衬衫的纽扣又被她系严了。“在包间随便让我动,现在又不肯了,老骗子。”老?谈序吔捏过她下颌,大拇指指腹用力碾了碾,徐鲸当即扭捏了起来。“疼疼疼疼!谈序吔你还当不当人了!”“懒得当,一般我不是人。”“……”男人真想立刻把小姑娘丢大街上,红酒非得掺着白酒给他喝,这下好了,他喝完后凌乱的一塌糊涂。徐鲸没有反抗,仰着头,任由其动作,“还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呢…”谈序吔的动作轻了些,鼻音略带一丝叹气:“我们去酒店应付一晚上吧,现在这个样子没法开车。”哦。徐鲸同意,“悠悠他们呢?”“时羽凡在那,你还害怕她丢了不成?”谈序吔道。时羽凡的脾气一点就炸,平时看着吊儿郎当,对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模样,其实他心思沉重,堪比第二个谈序吔。徐鲸有点担心两个人吵架,殃及他们之间的感情…也不是谁都像谈序吔一样,做爱就能哄好…也不是谁都像自己一样,愿意卖身哄他…谈序吔动作很快,在附近高级酒店开好了房间,人脉的关系,助理连夜爬起来联系经理。徐鲸的酒量是真差,上次喝醉酒也没见她白死不活,甚至还爱撒娇。来酒店前吐了一回,进房间又吐了一回,折腾谈序吔急忙跑去最近的药店买了解酒药。顺手,拿了盒避孕套。等他回来后,小姑娘还趴在洗手池边缘险些睡着了。谈序吔弯腰,双手越过她的膝关节,打横抱起她。“以后绝对不会让你沾酒了。”事不过三,上次一次,这次一次,今后不会有第三次。徐鲸身形一晃,便觉得天旋地转,不得不攀住谈序吔脖子。她醒了,也听清男人抱怨的话。“你不也一样醉醺醺的?”酒精作祟,女孩的胆子大了些,公然和谈序吔叫板,“隐喻懂不懂?你教训我的话全部反弹!”蛮不讲理。谈序吔拢着徐鲸,低首将唇瓣在她的耳际蹭过,挑逗似的吹了口气。“等会有你好受的!”徐鲸脑袋沉,深究不了男人这几句话的含义,她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任由他给自己擦嘴巴。“谈先生。”女孩呓语。“嗯,在呢。”谈序吔垂眸,怜惜地撩开她碎在额角的发丝,一张清透慵眯的脸展露视觉中。他捞过毯子披在徐鲸身上,防止她感冒,讪讪想起来自己还没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