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冰露见状上前当了和事佬,“季小姐,羽凡也是担心你,他不是对谁都会心无巨细的。”季悠悠攥紧衣袖,苦涩地抿唇。这也包括她吗?时羽凡上前一步,伸出手想去碰她,却被季悠悠直接避开。他一愣,就听季悠悠淡淡说道:“就这样吧,我先出去透透气,等鲸鲸和谈导回来,我们再继续游戏。”她说完转身就走,时羽凡跑了几步挡在她面前,神情激动:“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就这样吧’?!”季悠悠眼睫微颤,油盐不进的回了一句:“让开。”说完这句后,她垂下眼帘,漠然无言,仿佛极力想与自己撇清关系。好好好好,他就不应该管她!爱去哪去哪!时羽凡窝火,怒气上头:“行!你走啊,走了就别回来!你真当我天天只能围着你转呀?!”季悠悠有一瞬地怔住,旋即绕过他直径离开,屋外的冷气让她清爽了片刻,眼眶被凉风吹得有些微红。时羽凡怒不可遏,一拳狠狠砸向身旁的墙壁,拳头与坚硬的墙面碰撞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空间都为之一颤。他的手臂因这一击而微微颤抖,疼痛迅速蔓延开来,骨节处泛着触目惊心的红。施冰露担忧地上前扶住他的胳膊,“羽凡你的手……”时羽凡粗重地喘息着,额头上青筋暴起,眼神中满是未被发泄完的怒火与不甘。墙上的石灰因这一击而簌簌落下,他恢复理智后,大掌揽住施冰露的肩膀。施冰露踉跄地跌入他怀中。时羽凡像在赌气,手臂虚挂没逾界,“走!阿露再陪我喝两杯!”再哄那个蠢女人他就是狗!……徐鲸趴在男人肩膀上,懒得动,真的懒得动。二人缩在极小的地方,谈序吔将空间挤压到极致,眉宇之间尽是愉悦之色,“又没让你干什么,累成这样?”没干什么?!他还有脸说!“关你屁事!”徐鲸倏地炸了。须臾,小姑娘咋咋呼呼的小嘴被堵住,嗓子眼呕呕发出呜呜咽的声响,可怜地猫眼挤出几滴泪。坏谈序吔!讨厌!讨厌!讨厌!她要两个小时不理他!!!!呜呜呜…两个小时之后,女孩躺在谈序吔的腿上思考人生。他到底是什么怪物哇!“肩膀抬一下,我帮你捏一会。”谈序吔姿态慵懒,眉眼低垂,语气温声道。徐鲸听从地抬起肩膀,任男人在她揉捏着,嗓子里发出惬意的声响。她歪着头躲着忽然对他的脸戳戳点点,“说好的分寸呢?”她算是看透了,谈序吔是不懂分寸的!!!!男人这才掀起眼皮看向她,忽的低笑一声,“凡是都有例外发生。”一派胡言!人的下意识是骗不了人的!徐鲸抱怨完,谈序吔忽然低下了头,在她的额头上啵了一口。“算是补偿。”“……”女孩整理了衣服,顺手把谈序吔的衣领也理了理。谈序吔挺着脖子,喉结凸起的小圆圈滚滚滑动,配合着她。徐鲸:“出差前你说有个项目很重要,现在怎么样了?”“进展的还行,都是群老狐狸,我这个狼崽在里面,多少被针对了。”男人说。他掖好后腰的衬衫摆,曲线沿着弧度隐匿在裤央,封印住野兽。徐鲸抬头瞪他,“谁针对得过你呀!祸害遗千年,殃及鱼池……”合着她和他不在一个频道上。谈序吔低头吻了下徐鲸的耳垂,软软的发丝蹭得他心痒,“嗯,我抱你出去?”女孩手抵住他的肩,将人推远了些,险些要忍不住破功,“不用,我自己可以走。”谈序吔落了个空,他让开一条道,说白了,这个洗手间太窄。走到一半,徐鲸蓦然止住脚步。她想起来了什么,声音‘咻’地往上飙升,“这是男洗手间…?”“少喝点酒,喝牛奶长身体。”十五分钟后,徐鲸一人坐在酒局大厅的沙发上,白皙透亮的肌肤略带红润,滋养的痕迹明显。她端着酒杯细细品尝,是度数极少的鸡尾酒。驻唱歌手正唱着一首流行音乐,歌声有股淡淡的烟嗓。一位穿着得体的年轻男子端着酒杯,朝徐鲸走来。“小姐方便陪阁下喝一杯吗?”醇厚低沉的声音透着绅士的礼貌。阁下?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有人自称阁下?徐鲸抬眸看了一眼来人,衣冠楚楚,也不像什么浪荡之人,可唯独色眯眯的神情出卖了他。“抱歉,我在等人。”女孩想都没想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