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齐海正气头上,没品话里话外的讥讽之意,也不顾尚原是晚辈,粗话又开始往外蹦:“老子,只为捉弄人,与玄门结了梁子,行为实难揣度。沈彻:“或许他从开始的目的,便是报复。”尚原:“报复?”沈彻:“后面虽没成功将他抓获,但五门却调查了他的出生,他父母正是洛夕城的了人。”尚原也知洛夕城因染“鬼种”无人生还的惨案:“可洛夕城之事明明——”“四百年。”黄垣神色肃然:“四百前年,洛夕城因一枚‘鬼种’现世灭城。然而玄门知道消息却是半月之后,皇城将此事遣特使加急分送往五门,只因彼时五门各守山自封,专于修炼,除皇都请求外,并不会派门中弟子出山。”尚原睫羽轻颤:“这段过往弟子倒是不知。”贾砚在那次灾难中失了父母,对五门怀恨在心,也情有可原,但尚原复又抬头:“如此算来,他至少活了四百年。”沈彻:“不错,照此看他进入五门盟会求学之初,应当是隐藏了修为,如此也可以解释为何他能在面对五门共同追捕下依旧行动游刃有余。”尚原:“可若他真心怀缘分,为何仅仅是捉弄便罢手了?”沈彻:“此事也是我不解之迷惑。”且说到底,‘鬼种’被后培育之人是凡人梅氏,他就算有怨,也不该将火完全泄在玄门身上。何况,眼下他如此行事,显是有灭世之欲,可事情已过了四百年了,他如此这般,究竟想要什么结果?黄垣:“沈兄,以你所见,此战有胜算么?”他话音刚落,外头传来一声巨响。严齐海一时没坐住,差点跌倒:“怎、怎么了?”尚原的元神凝神默念一段法玦,众人面前便出现了外界景象。程醴败了。沈彻面色说不清的凝重:“我们对此人知之甚少,但从蛛丝马迹中窥来,魔神境魔修尚且无可奈何,恐怕唯有乾坤剑法才可有胜算。”黄垣:“我虽不懂剑道,依不未听闻过什么乾坤剑法,但若说剑法,世间未亡者怎有人可和你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