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又偏生正是她心心念念、难以释怀之人。从紫龙庙中那场大火开始,好像一切因果都走偏了。既然如此,索性错下去吧。眼下玄桐感觉到腰封一松,这才彻底慌了。他蓦地攫住沈宁不安分的手,吼间滚动。“姐姐,你身体还没完全好,行动不可过激”沈宁眸光一黯——他果然知道了。但临走前还是用傀儡术对她下了命令。他是怕回来再也看不见她了么。他希望她回来,但是他同时也怕她回来会离开她。傀儡术这种妖法,一旦用过了便很难罢手,谁都希望能生生世世将所爱之人缚在身边。沈宁嘴角绽放出一抹几近报复的笑容。你都敢不经过我的同意,擅自舍去一魄,我行事又为何要经过你的同意?玄桐想到沈宁尚且身子孱弱,是故摁在沈宁手臂的那只手上到底忍住没使气力,又所以才会极其轻易地便被后者挣脱开来。沈宁伸手贴上了那冰凉的皮肤,玄桐身子一僵,想要抽身离开,却被沈宁不由分说地死死抵住。他很快在女子的耳鬓厮磨下迷失了自己。玄桐眸光晦暗,双瞳开始迷离。他再也无法忍受,将她整个抱到妆奁上。沈宁身上的衣服又变回了昨夜半透不透的模样。男子全身绷得极紧,努力克制冲动,褪去她身上最后的遮掩。楠木所造的方台重重晃动了一下。与此同时,沈宁吼间忍耐不住滚出了一声呻、吟。真痛啊。沈宁倔性上来,即便疼得要死,脸上也没有表现出来。但身体却出卖了她,疼痛令沈宁条件反射往里缩,却被一双冰凉的手彻底封住了去路。他轻轻咬着她的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觉很舒服,沈宁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木台晃动,嘎吱作响。足足两个时辰过去,沈宁那点愤怒最终落败在男子看不到尽头的欲、望中,她忽然有种感觉,自己掉入了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两人地位反转了。从楠木妆奁到雕花木椅,又从雕花木椅到织锦地毯,再从织锦地毯到灵石床榻上。她觉得全身骨头都被折腾得随时可能散架,嘴唇红肿,全身黏腻,锁骨和脖颈上已被印过数不清的红痕,对方却还没有半分休止的征兆。她这才后知后觉回想起曾经在幻境中的经历。玄桐好像确实持久。可那不是融脉期么?怎么平常也是这样?!!脊背触碰到蚕丝锦褥的一瞬间,她已经没力气了。正如玄桐所说,她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伴随床帐晃动加快,玄桐身体止不住痉挛起来,灭顶的快意令他扣在沈宁肩膀的十指微蜷,发出含糊不清的一声低吟。沈宁松了一口气,这会真的结束了吧?!玄桐抬起氲满水色的眸子瞧着她。“宁儿,我还想。”沈宁大脑宕机。短暂的沉默后,少女捏过被子的一角遮住胴体,连带着蒙住了半张脸。她完完全全后悔了。在任何事上惹面前这人都可以,却绝不能在这种事情上惹他!披着羊皮的狼褪下伪装,是要命的啊!她盖住半张脸,只留下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看着男子,小心翼翼道:“我身体还没恢复呢。”已经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了啊啊啊啊!!!沈宁说完,悄然从褥中滑出一截比藕还白的臂,想去拾床下的衣服,但却很快被男子捉回了手臂,反固在头顶。男子眼角殷红如血,一言不发,用温热而又急促的呼吸回应了沈宁的“求饶”。那双眸子仿佛在告诉她——事到如今,后悔已经迟了。虽然他不肯放过她,但动作明显轻柔不少,唇柔齿缠,沈宁的僵硬和抗拒慢慢在玄桐的求索下融成一捧春水。天黑到天明,又由天明到天黑。过程中沈宁昏睡过去数次,又数次被弄醒过来,被迫更换姿势。初时的疼痛没有了,只剩下一潮又一潮的欢愉。沈宁从颤抖到倦怠,又从倦怠到颤抖,如此往复了不知多少次。【叮——】【系统已全部更新完毕,望宿主早些熟悉更新内容,此次更新涉及到核心数据,对宿主的行动模式指引影响较大。】宿主不想看。宿主没力气。宿主只想好好睡一觉。【宿主语言功能已经恢复,望知晓。】!这个好啊。“玄桐,我们可不可以”沈宁略带不好意思地开口:“先休息一下?”男子眸光闪过惊喜之色,嗓音压得极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