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知她生产时院中有无可疑之人进出?”“这仙长是说”“若是用药或是用香,时间很难把握得如此准确。如果可以的话,建议问一问当年的产婆或是当日在场的老仆。夫人生产毕竟是大事,身旁伺候的应该不少,浑水摸鱼想是不难,询问询问是否有眼生之人你们府中最后一位是在何时疯的?”赵子倾思忖沈宁的话,许久没吭声。直到她视线扫来后,若有所感回过神来,才反应失了礼数,赶忙回道:“已是五六日前了。”“还不算太迟,及时去找说不定能找到些线索。”“仙长是说,这些事情是同一人所谓?那目的为何,为了赶我走么?”沈宁:“那倒不至于。”为了赶走你一个养子,到没必要费这么大的功夫。但是这话说出来多少有点伤自尊了,沈宁到底没说出口。赵子倾有些激动“长恩,这就去传信给老爷。”“得嘞!”长恩干劲满满地起身。然后他又一屁股坐了回来,面容愁苦:“少爷,荒郊野岭的,您让我上哪找笔墨纸砚还有信鸽?”“对”赵自倾猛地一拍额头:“瞧我,竟忘了明日,待明日我们进镇,赵子倾(4)窦桃御剑在空,手中的追踪符隐隐泛光。她咬牙切齿道:“那赵八郎当真招妖啊,这次又被个什么品种捉住了?”沈宁脚下一个趔趄,险些从剑上滑下去。算了,赵八郎和赵六郎也没什么区别,数字都挺吉利的。两人跟着追踪符指引,最后停在白日那片诡异的树林中。此林夜间比白日阴气还要更重十分,外加起了重雾,五步之外的路都看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