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桐被禁锢住,片刻前在心中不断催促放任自己的那声音也一同消失了,虽情、欲仍盛,理智反倒重新掌控回了身体,眼下愈加对差点不受控制而感到后怕。他声音几乎颤抖不成形,极度暗哑又含糊不清:“姐姐,你不用管我。”我也不想管啊!“你还能控制幻境吗?”不然您随便变个什么出来帮你先解决一下子呢?!玄桐垂下眸子,愧疚道:“对不起姐姐,我眼下用不了妖力。”哦对,她差点忘了。欸?听语气,他好像平静了些?莫非那方面也——沈宁怀抱着万分之一的侥幸侧目,却瞥见了那个惊世骇俗的物什依旧壮观。好吧,看来是我想多了。玄桐顺着沈宁的目光看来,脸更红了,身子往后又缩了缩,并膝遮挡在前:“对对不起。”沈宁不自然地偏开目光。他用这副乖巧懂事的模样对她道歉,还挺让人心疼。沈宁握紧了手——要不就豁出去了!她转过身来,眸中盛满了视死如归的决然:“你出来些。”玄桐潮红的面容先是迷茫,而后才慢慢反应过来,目露震惊:“姐姐?!”沈宁扯过袖子,羞赧重复道:“出来些!”玄桐这回却没有依言照做,摇头:“不行——”“别磨蹭了!”沈宁好不容易强迫自己做出决定,生怕时间拖得越久越会泄气,她虽不不愿如此,但更不想陷在此地三个月。而且系统的意思是至少三个月,若三个月玄桐融脉期过不去呢?等到时候再出来,原文剧情都走完了,自己岂不是个死局?比起小命,这点事根本无足挂齿!!被镣铐限制前,玄桐一副要将她吃干抹净的样子。被镣铐限制后,她一副要将玄桐吃干抹净的样子。沈宁见他不从,干脆自己爬上了床,挨近了玄桐身边。玄桐整个人已经缩成了一团,神情痛苦:“不不要姐姐,我求你了别这样。”被系统赠予的镣铐所制,玄桐堂堂妖界尊主眼下却与凡人无异,而沈宁灵力俱在,即便他拼命反抗,在她面前也如蚍蜉撼树。玄桐被他逼至墙角,侧身紧紧贴着铺满暖玉的墙壁。玉石坚硬,硌着皮肉有些疼。沈宁动作一顿,不满地蹙眉——他把自己都快抱成穿山甲了,这如何下得去手?“别管我。”玄桐双眸水色氤氲,依旧在不停恳求:“姐姐你不要这样,我不能让你这样。”沈宁试图给他做思想工作:“没事的,很快”她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时辰”四字,话到中途哽了一下:“过去就好了。”玄桐拼命摇头拒绝:“不要”沈宁为数不多的耐心被磨光了,面红耳赤:“够了没有!你是男子,我是女子,我要都没抗拒,为何你反倒拉不下脸来犹犹豫豫?!”玄桐抬眸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来。因为你是迫不得已的。因为你从头到尾都并非自愿。沈宁抬起玄桐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就算你不情愿,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对不住了,忍耐一下。”不是的,姐姐。“就算你觉得我这样很恶心,为了早点出去,也只能委屈你了。”不是的。玄桐嘴角蔓延出一丝发苦的笑容:我怎么会觉得你恶心呢。恶心的是我啊,姐姐。是我把你带进这里,先前还差点控制不住做出错事。沈宁轻而易举就将他蜷成一团的身体扒拉开了。她深呼吸好几遭,却仍然抑制不住狂跳的心脏。她强迫自己不去看手,将脑袋支在玄桐颈侧,敛目便能看见他簌簌颤抖的脊背。玄桐努力抑制的低吟不断钻耳,却同时还在向她一遍又一遍重复“对不起”,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他的声音本就低沉好听,自带蛊人的磁性,暧昧的气味充斥了整个空间,沈宁也渐渐受到了影响,心神有些乱了。玄桐注意到了沈宁呼吸的异样,从无边愧疚和快意中挣扎出了一丝清醒,试探轻声道:“姐姐?”沈宁咬唇:“别说话”玄桐察觉沈宁的体温开始变热:“没事吧,是不是又开始不舒服了?”沈宁又羞又恼,五指一紧,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没有!”伴随沈宁气力忽然加重,玄桐毫无防备,一声颤音从喉间滚了出来。沈宁一个激灵,快要疯了!时间过去许久。沈宁刚开始的躁动缓缓平静下来,现在已彻底变成了心如止水的牛马,荡不起半分涟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