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不是,沈宁上辈子最乐意做的是事便是嗑cp!她在一旁随着何青青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颗心七上八下——少女你到底行不行啊啊啊!女追男隔层纱你不知道啊?!今后你可是他唯一放得下心的人,支棱起来好嘛?!!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两位掌门内力比试如火如荼,五名道姑清脆的笑声隐隐传来,何青青终于出声了:“不知这位公子——”玄桐以冰冷且阴鸷的目光扫了她一眼,何青青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口中话语一滞。沈宁全神贯注在何青青身上,并未留意玄桐那仿佛能冻水结霜的眼神:很好,少女,继续啊!何青青心中一横,声音打着哆嗦从喉间滚落出来:“——公、公子可曾婚配?”玄桐眉梢一抬,目光若有若无地在沈宁脸上一扫。沈宁愣了半晌,表情空白:少女你白瞎张了张好脸啊,你这话跟渣男问少女“今夜来我家”有什么分别,哪有玄门大会(5)沉铁桌靠近严齐海一侧,两根桌脚已经深深陷入船板内,靠近沈彻一侧的却依旧立在船板之上——胜负已分。严齐海收回手,将袖子放下,粗眉一竖,语气带有不悦之意:“沈兄这是小看我严某了?”二位掌门看似寻常掰腕,实则是暗暗以内力相较,相当于拔河。若两位真元能一直不相上下的对峙,沉铁桌桌脚也应当稳稳当当立在船板之上。然仅一盏茶的功夫,严齐海的真元已压过沈彻,因此他这侧的桌脚才深陷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