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厨子笑道:“没想到您不仅厨艺了得,就连舞也跳的这么好,我方某人这辈子怕是都赶不上王妃了!”这话逗所有人哈哈大笑,拱火道:“要不,你也上去舞一舞?”有人皱眉反对,“不要!不要辣眼睛,看了晚上做恶梦!”众人又是一阵哄笑。早些时候,花香已经将自己要离开的消息告诉大家,下人们虽然不舍,但能怎么样,这里是太子府,太子才是这里的主人,他想立谁为太子妃,谁就是太子妃。谁的去留也不是他们能左右的,于是众人,只能一边惋惜,一边祝福。李玄策莫名的觉得落寞孤单,这个感觉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而后默默踩着月光回了书房。……花香跳完舞,又和众人喝了一点酒,然后面色酡红的回了房间。此时景琰已经睡下,三个丫鬟听说花香要走,纷纷面露不舍。墨儿哭道:“王妃,能不能别走,您走了,我以后伺候谁?”花香拿出三个小匣子,将其中一个递给墨儿,“从我来王府击掌为誓春花已经泣不成声,“姑娘!奴婢真舍不得你走!”秋月还小,她很迷茫,不知道离开了花香以后该怎么办,“姑娘,奴婢、奴婢以后能不能继续跟着您啊!”屋内主仆四人一片难舍难分。谁也没有注意到,去而复返的人立在门外,此刻静静听着屋内的谈话。“出了这太子府,我也不再是需要人伺候的太子妃,况且何去何从,还是未知,与其跟着我颠沛流离,不如回家去好好生活!”秋月的脸上一片愁容,“爹爹不要我了,秋月没有家,秋月哪里也不去!就想跟着姑娘!”花香安抚笑道:“说什么傻话,若是不想回去,你就会畔山小筑去吧,代替宋妈妈打理院子。”秋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能回畔山小筑也好。几个丫头的去处算是安排好了,花香心里送了一大口气,待人走后,花香走进里间,看着熟睡的景琰,她便开始幻想着母子两人流浪天涯,四海为家的潇洒生活,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久违的笑意。正在这时,紧闭的房门忽然吱呀一声被人推开。李玄策阴气沉沉的站在伫立在房门口。花香完全没有料到李玄策会在此时此刻出现。她大脑飞速运转着,下人不是说她回了书房吗。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出现在这里?他来这里干什么?难道是想起了什么?李玄策脸露不屑,冷声问道:“本宫就让你如此急不可待的想要逃离吗?”这个问题幻想的空间可就大了,她是记得自己还是不记得自己?花香的心忽然提到嗓子眼,“殿下莫不是想起什么了?”李玄策没有回答,脸上更没有任何表情波动,不像是想起什么的样子,花香暗自松了一口气。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走,便要快刀斩乱麻,“既然你来了,我正好有东西给你!”李玄策怔了一下,“给我?什么东西?”花香淡然的从怀里掏出早已写好的和离书,“请殿下在上面签字画押,放我自由!”李玄策眯着眼睛看了看‘和离书’三个字,内心深处忽然没由来的升腾起一股熊熊怒火。暗自压下这股怒火,不屑的移开视线,“既然本宫不记得你,你在我这儿就是不存在的,又何需签这什么和离书,你要走便走!”回到书房后,李玄策便叫来常枫,已经将事情的始末了解了个大概,眼前这个女人的确是自己的太子妃,一位出生民间,却医术高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