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幸好晓娥跟他离了婚,这种人迟早自食其果。”
“就是,他怎么当初能迷住晓娥?”
许大茂走后,娄晓娥的亲戚们纷纷咒骂。
与此同时,他们也松了一口气,庆幸娄家走得早,否则真不知如何是好。
另一边,许大茂一家家地寻找,将他所知道的娄家所有亲戚都搜遍了,却依旧找不到任何线索。
“许大茂!你还想说什么?”
副厂长终于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地质问。
“厂长,这其中一定有问题,我再好好想想。”
许大茂急忙辩解,还想找出哪里出了差错。
“想?我现在就想动手!”
副厂长已经不耐烦了,直接下令将许大茂扣押了起来。
"厂长,请原谅我,我真的不是有意的,一定能找到,给我点时间。"目睹此景,许大茂焦急万分,大声恳求。
"混账!"副厂长根本不听,直接爆了一句粗话。
"给我打!给我狠狠地打!"
随着副厂长的一声怒吼,众人蜂拥而上,准备对许大茂施以严厉惩罚……
"厂长!您一定要相信我啊!求您放我一马吧!"
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许大茂,撕心裂肺地喊着,试图求饶。
然而,轧钢厂的副厂长连看都不愿多看一眼,直接命人将许大茂打得面目全非。
"把他关起来!先关几天再说。"看着被打得不成样子的许大茂,副厂长下令,由保卫科带走许大茂。
"活该!这种缺德鬼,被打也是罪有应得。"
"干出这种事,就该遭报应!为什么不狠狠地收拾他?越狠越好。"
"还以为有多厉害呢,现在被打成这样,跟条狗似的。"
围观的人群中传来幸灾乐祸的嘲笑声,多数是娄晓娥的亲戚。
被打得狼狈不堪的许大茂,最终被带回轧钢厂保卫科,关押起来。
这次,许大茂真的陷入困境。
在保卫科里,若没人送饭,几天内就能饿死他。
"为什么会这样?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是什么世道啊?可恶。"被关押的许大茂不停地咒骂,却仍未意识到自己的过错。
……
随着许大茂被轧钢厂保卫科殴打并关押的消息迅速传到四合院,众人再次聚集。
"许大茂被打啦,被保卫科的人关起来了。"吆喝声响起,本已散开的人群迅速围拢过来。
新婚的何雨柱与娄晓娥听闻消息后,也走出门想了解究竟。
“怎么回事?快告诉我!”
一位年长者急切地问。
作为院子的大爷,这事儿关乎院内所有人,他责无旁贷。
“许大茂带人举报娄晓娥家,甚至想去抄家,但娄家早已空无一人。”
“他又跑到娄晓娥亲戚家,依旧一无所获。”
“副厂长被他戏耍,一怒之下让人狠狠教训了许大茂,还把他关起来,说要让他自食其果。”
报信人稍作停顿,接着说道:
“什么?许大茂竟如此狠毒?这算什么事?”
“许大茂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太过分了!”
“哼!这许大茂真是个卑劣之徒!”
众人闻言顿时愤慨,因娄晓娥也在场,纷纷痛斥许大茂。
如此一来,娄晓娥定会开心,不然若不小心替许大茂辩解几句,她岂不要和大家争执?
“活该!报应!这样的人就该有此下场。”
娄晓娥听到原委,拍手称快,心中畅快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