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急于进入,而是抓着她的双脚,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早已因为情动而变得一片泥泞湿滑的、神秘的幽谷,毫无遮拦地、完全地,暴露在了他的眼前。
“夫人的‘剑鞘’,看来……已经‘饥渴难耐’,急着想要‘吞下’我的‘宝剑’了。”他看着那片不断地翕张着,向外渗出晶莹爱液的、娇嫩的穴口,声音沙哑地调笑道。
“你……你胡说!”云璃羞得满脸通红,她拼命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地控制着,动弹不得。
只能任由他,用那灼热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肆意地“视奸”着自己最私密的所在。
“是不是胡说,待会儿……它会亲自告诉我的。”
彦卿说着,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像烙铁一般的巨大欲望,对准了那片他肖想已久的、热情地等待着他临幸的神秘花园。
“看招了,我的好夫人!”
他沉下腰,没有丝毫的犹豫,将自己那滚烫的、狰狞的巨物,狠狠地、毫不留情地,一次性地,贯穿到了底!
“啊——!!!”
云璃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混合着痛楚与极致快感的、高亢入云的尖叫。
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但每一次,当被他那惊人的尺寸完全填满时,那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到最深处的、无与伦比的充实与满足感,依旧会让她的大脑,在一瞬间,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
“怎么样?我这一招‘神剑入鞘’,滋味如何?”彦卿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泪眼朦胧的美丽妻子,得意地问道。
他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在她那温暖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的身体里,律动起来。
“你……你这个……混蛋……嗯啊……”云璃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的呻吟,来回应他的“挑衅”。
婚房之内,再次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充满了情趣的“床笫论剑”。
他们像两名最顶尖的剑客,在这张名为“情欲”的战场上,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来“攻击”对方,试图让对方先一步地,缴械投降。
他们不断地变换着“招式”与“剑法”。
时而,是云璃占据上风的“女上位”,她骑在他的身上,主动地、大胆地,掌控着“战斗”的节奏与深度。
她用自己那柔软的腰肢,和那贪婪的“剑鞘”,疯狂地吞吐、研磨着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神兵利器”。
“看清楚了吗?这才是我们朱明一派的‘真传’!讲究的就是一个……主动出击,直捣黄龙!”她喘息着,在他耳边,媚眼如丝地挑衅道。
时而,又是彦卿夺回主导权的“后背位”。他从身后,紧紧地抱着她,每一次的挺进,都仿佛要将自己的灵魂,都撞进她的身体最深处。
“夫人的‘防守’,似乎……出现了破绽啊。”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地低语,“看来,我这‘无双剑法’的力道,你还是……有些承受不住呢。”
这场“论剑”,激烈而又缠绵,充满了竞争,却又满溢着爱意。
他们谁也不肯认输,谁也不肯先开口求饶。
他们就像两株紧紧交缠在一起的、最坚韧的藤蔓,在情欲的狂风暴雨之中,疯狂地,向彼此索取着,也向彼此,奉献着自己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当窗外的月色,已经攀上了中天。
这场难分高下的“巅峰对决”,终于,在两人同时攀上顶峰的、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混合着解脱与幸福的呐喊声中,缓缓地,落下了帷幕。
滚烫的、充满了生命气息的岩浆,尽数地,喷射在了那片早已被滋润得泥泞不堪的、温暖的土地之上。
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只属于他们的、爱与欲望交织的甜腥气息。
“……平手。”
最终,还是彦卿先一步,在他妻子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温柔的、带着无限宠溺的吻,声音沙含地,宣布了这场“比试”的结果。
“……哼,算你识相。”云璃有气无力地,在他胸口,锤了一下,但那声音里,却没有丝毫的不满,只剩下满足的、慵懒的娇憨。
这场关乎女儿剑道传承的“论剑”,最终,还是以一个“不分高下”的结局,告终了。
不过,虽然胜负未分,但这场激烈的“比试”,却似乎,意外地,带来了一个谁也没有预料到的、充满了惊喜的“战果”。
数周之后,当云璃再一次,因为一阵熟悉的、恶心想吐的感觉,而匆匆忙忙地,拉着一脸紧张的彦卿,跑到丹鼎司时。
灵砂医师在为她诊脉之后,露出了和上一次,一模一样的、那种充满了欣喜与祝福的、古怪的笑容。
她看着眼前这对,脸上写满了“我们有经验了,我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故作镇定的年轻夫妻,柔声宣布道:
“恭喜二位。看来,你们的女儿璃音,马上就要有一个,可以陪她一起练剑的,弟弟或者妹妹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