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袅袅,金光熠熠。
那些不久前还在京城大开杀戒,不知杀了多少朝廷守军的神使们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跪在地上。
这些不可一世的神使前方。
是璀璨生辉的金鼎。
也有一道独立于世的白衣身影。
那些代表着金鼎之力的金光,不仅冲出了金鼎,还缭绕在那道白衣身影的身上,其手中的黄钺亦出了金光与金鼎辉映。
“天勇侯!”
“真的是天勇侯……”
“天勇侯竟然能够引动金鼎?!”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
“莫非……莫非天勇侯是人皇陛下养在民间的私生子?”
“荒谬!金鼎认的是人皇之位,又不是血脉……”
徐年听到了脚步声,也听到了这些大臣们的疑惑与惊奇,他缓缓的转过身,浑身沐浴在气运金光中,为他的淡然添上了一份不容抗拒的威严。
“诸位大人,如今有金鼎之力相助,你们可有把握夺回京城?”
苍太尉心中其实有很多疑惑。
最重要的一点。
天勇侯究竟是为何能够引动金鼎之力?
但是苍太尉想到了陛下有违常理的给这位初入朝堂的乡野志士封列侯赐黄钺。
莫非眼前这一幕,其实都在陛下的预见当中?
苍太尉压下了满腹疑惑,在这金光照耀下,他感觉自己的憔悴都一扫而空了,神情坚定如铁,拱手说道。
“神使,天勇侯已经除了。”
“金鼎之力,天勇侯已经给了。”
“如果我等还不能铲除反贼,满朝文武岂不都是一群酒囊饭袋?”
“请天勇侯放心,我等必将把反贼赶出京城,不辜天勇侯的心血……”
苍太尉他们匆匆而来,确认了是徐年引动的金鼎之力,也没有刨根问底,又匆匆回到了大殿,在沙盘上推演战局,开始调动守军。
战火都已经快烧到皇宫了。
天勇侯能够引动金鼎,这绝对是好事。
至于有何缘由,也不妨先除了外患再去探寻。
“不……这不可能……金鼎……人皇……你、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同样是源自金鼎之力被天勇侯引动的震惊,苍太尉他们是惊喜,而留给殃、戾他们这些神使的就是惊惧了。
“人皇……你、你是人皇……对不对?”
“我、我知道了……你就是人皇,你是人皇留给自己的后手,你其实是……是一具分身对不对?”
插着罪状牌的神使们,被迫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们就连开口说话都极为费力,但是满腹惊骇却不吐不快。
徐年没有理会,只是高举黄钺,持续引动金鼎之力,相助朝廷守军。
为何能够引动金鼎?
只靠黄钺,当然不够。
但是人间主加上能够代行人皇权柄的黄钺,这就够了。
徐年捉这些神使回来,其实便是有引动金鼎之力来大破诸侯大军的打算,只不过他其实也不确定黄钺一定起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