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要不战而降,缴械丢盔。
姜姒伸手去解他的玉带:“因为愿意。”
因为他做了好事,又说了好听的话,人还生得赏心悦目,就惹人惦记。
谢云朔意会,早已憋不住了,喘着粗气,也去解姜姒的系带。
不知是深秋太阳灼人,还是眼神更灼人,姜姒感觉自己再被谢云朔这样直勾勾盯着看,人都要被烤化了。
她不在看他,撑在他肩上跪坐起来。
谢云朔会意,立即帮她抬了一把,又迎上去。
干柴烈火,毕剥作
响。
幸好提前赶了人出去,不必顾虑,也无需腾挪地方。
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择地不如撞地。
因被她勾得内心震撼,期间,谢云朔的手就没有离开过姜姒的腰。
他掐着她的细腰起起伏伏,如草原上纵马奔腾,不停不息,极为尽兴。
或许是一时兴起即刻达成的通畅让人心情大好。
或许是你情我愿两心相同,更易投入,令谢云朔有个不恰当的想法——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情绵绵无绝期。
原本谢云朔想着,带着璎珞回来,夫妻二人闲话家常,共用晚膳,夜里再缠绵床榻,计划有条有理。
不料,让姜姒抢了先,勾搭他,导致谢云朔失去自控,从申时一直到戌时。
从炕榻到窗前,再到内室,一遍一遍,犹嫌不足。
他舍不得放开姜姒,姜姒也第一回心潮澎湃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她什么也不用做,因此不算累,谢云朔又是个身强体壮的战马。
她不喊停,他就不会停。
内室被两人弄得一团乱,玉带、腰配、外衫、中衣、鞋靴,随意散乱在地。
焦灼喘息连绵不止。
木架咯吱摇晃,混着听不真切的杂乱声音。
姜姒声音凌乱勒令:“好了好了!”
今日突生兴致,和谢云朔一起纵情放肆酣畅淋漓,但是也累人得紧。
姜姒感觉自己被抽干了似的,浑身酸软,嗓子也喊痛了。
身边更是一团乱,险些没了能躺的地方。
再定睛一瞧,谢云朔身上像抹了一层蜜一样,看着就知道一直在尽力而为,刻苦播种。
几个时辰都没有懈怠过,额发都已汗湿。
比他在演武场苦练一番结束后还要反应明显。
这一次,姜姒破天荒地主动陪他纵情声色,两人换了许多花样,要不是床上没得躺了,谢云朔感觉他还能通宵达旦,将肥沃土地撒满种子,不留缝隙。
姜姒叫停,他才停下来。
还挑衅似地说:“这就不行了?我还能战。”
姜姒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掌。
“天都要黑了,还不赶紧叫水沐浴,用晚膳。谁要陪你荒唐得连正事都不顾了。”
她说话的声音都发抖。
谢云朔实在不想出来,手指绕着她一缕散乱的头发,讨价还价。
“那我们一起洗。”
随即便挨了姜姒一记眼刀。
“真是荒唐。”
偏偏谢云朔像得了什么夸奖似的,笑得一脸傲色。
“守身如玉近二十年,娶得如此美妇,自然把持不住,唯有荒唐才能表我心中真挚。”
此时,谢云朔与姜姒一样,激情过后通身有凌乱野性的俊气。
姜姒同样挪不开眼。
听他说浑话,她故意挑刺逗他。
“哦?只要是美妇你都如此?”
谢云朔脸色一沉,一掐她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