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辰望着许芷萱一脸平静的表情,摇头笑了笑,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许芷萱的回答,本来就在沈青辰的意料之中。
如今含香教头目都不知道圣女的底细,更别说许芷萱这个外人了……
三人一边闲聊着,一边用着早餐。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青辰抬头向门口看了一眼。
便看见沈家的管家福伯带着夏文宇,急匆匆的走进饭厅之中。
沈青辰放下筷子,向夏文宇笑道“你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可是得到含香教圣女的消息了?”
昨日被俘虏的一百余人,大部分都是含香教圣女从庐陵府带来的心腹之人。
想必他们应该有人见过含香教圣女的真面目。
鹰扬卫千户所的刑室沈青辰参观过,可以说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
沈青辰相信这些含香教信徒绝对扛不住那些惨烈的酷刑……
但夏文宇却苦笑着摇了摇头。
“昨日被俘的含香教信徒都审问过了,可惜没有什么收获。”
“没人知道圣女的底细。”
“含香教圣女的确是藏在魏宅之中,但没人知道她逃出魏宅之后去了哪里……”
沈青辰闻言,不禁皱了皱眉头。
“魏靖安呢?”
“有没有他的消息?”
夏文宇满脸沮丧的道“在含香教圣女入住魏宅之后,魏靖安便把他的家人送出了永川城。”
“目前还没有魏靖安的消息。”
“想来他应该是和含香教圣女一起逃走了……”
沈青辰闻言,不禁默默的叹了口气。
大梁的官员制度,实行的是上下级连带责任与失察问责制。
魏靖安是永川府衙里的推官。
一个朝廷任命的正七品官员,却成了含香邪教的堂主。
江瀚文作为一个永川知府,必然要承担监察不力的责任。
轻则罚俸,重则革职。
特别是含香教公然杀了鹰扬卫的两个百户,已经形成了谋逆叛乱的事实。
这个连带责任很大。
即便是江瀚文不被罢官,今年的考评表上也一定会留下庸懦无能,不堪重任评语。
若是江瀚文身上有了这个污点。
在仕途上基本断绝再次上升的可能。
如今唯一补救的方法,就是让江瀚文抓住含香教圣女,或者含香教堂主魏靖安。
然后对外营造出江瀚文早有察觉,并严密防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