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瓷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挣脱开他的手,而后继续解衣服。她从琼华殿回来后,她们已经伺候她把外面的衣服脱了,只剩下里面的中衣,如今她把中衣也解了,只剩小衣。
温瓷皮肤白皙,虽说她懒得很,并不经常涂脂抹粉,但肌肤天生就是白皙细腻。加上她爱吃,比旁人略丰腴些,小衣包裹之下,可见倾泻而出的风光。
卫陵不由喉结滚了滚,眸色更沉。
温瓷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她只是觉得好热,她从卫陵怀里挣脱出来,往柔软的锦被里钻,将自己剥了个精光,衣裳一件件丢出来。
沾到枕头,温瓷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卫陵轻叹一声,无声失笑,即便如此,也觉得温瓷甚是可爱。总而言之,不论温瓷干什么,在卫陵眼里,都觉得她天真可爱,惹人喜欢。
卫陵低头将她小衣拾起,在掌心揉成一团,低头嗅闻。这等贴身衣物,自然是太过浓烈的温瓷的味道,叫人爱不释手。
他用过那件小衣,而后小心地收起,临走前,又替温瓷掖了掖被角,最后在她唇上印下一道吻。
温瓷醒过来的时候,头痛欲裂。她从前没有喝醉过,不知道喝醉是这种滋味。
她扶着自己脑袋,缓缓坐起身。
头好痛,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温瓷只记得昨日是太后寿宴,她喝多了果子酒,然后被送回了栖鸾宫。
嗓子也好痛,想喝水。
“来人,我要喝水。”她唤了声,很快宫女们鱼贯而入,捧着盥洗的东西。
为首的是云雀和听梅她们几个,待看见温瓷的模样,几人都愣了愣,不过转瞬便恢复如初。
云雀赶忙给她倒了杯茶水,喂到嘴边,又拿来醒酒汤伺候她喝下。温瓷喝了杯水,接过醒酒汤,这才觉得舒服了些。
云雀轻咳了声,她见过的世面没有听梅她们多,还是有些绷不住表情。温瓷注意到云雀的表情,终于意识到不对劲,低头往自己身上看了眼。
……
她怎么光着身子?她的衣服呢?
温瓷瞪大双眼,眉头紧皱,完全懵了。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听闻有些人喝醉酒之后便如同换了个人似的,会做出一些有违常理之事,所以,她不会也喝醉酒之后干了什么吧?
温瓷捏着额角,试图回忆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终于有些细碎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她亲了卫陵,她觉得好热……
温瓷的表情破碎了,整个人如遭雷劈。
她昨晚亲了卫陵!
亲了卫陵!
唇齿交缠的画面在她心头萦绕,挥之不去,她颓然跌坐,心情复杂。
听梅她们几个面色如常过来伺候温瓷穿衣服,又把她昨夜丢下来的衣裳捡起,只是找不见她的小衣。
温瓷看着那堆散乱的衣服,心又乱跳,不会昨晚除了亲吻卫陵,还发生了别的事吧?比如说,她霸王硬上弓什么的……
但关于昨晚的事,温瓷实在想不起更多了。
温瓷朝云雀招了招手,压低嗓音问道:“昨晚……”
云雀笑道:“昨晚娘娘喝醉了酒,回来便睡着了。后来皇上过来瞧您,坐了会儿,让奴婢们伺候您好好休息,便走了。”
温瓷听完云雀的话,重重松了口气,意思就是说卫陵后来就走了,应该只是亲了他,没有到霸王硬上弓那一步。
转瞬小脸又垮了下去,可是她还是亲了卫陵啊!
温瓷望天长叹一声,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梳洗之后,温瓷用早膳,听云雀她们闲聊。
云雀说:“昨日皇上收了姚丞相的二女儿进宫后,封了个美人的位分。这姚丞相也是,皇后都已经是他女儿了,怎的还要再送一个女儿进宫?若是他还有三女儿,不会也送进宫来吧?”
云燕说:“我听说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前些日子姚丞相被人弹劾了,姚家大公子好像还犯了什么事,叫大理寺那边关起来了,所以姚丞相才送女儿入宫争宠的。”
云雀不喜欢姚丞相,听了这话,眼前一亮:“那我希望这个新来的姚美人得不到宠爱,姚大公子那是什么混账,早就该被惩戒了,还有姚家,往日里那么嚣张跋扈,这回最好挫挫他们的锐气。”
云燕:“唉,可皇后是她姐姐,她们姐妹联手,不好说,万一姚美人得了宠,指不定皇上还是会放过姚家的。”
温瓷听着她们的话,想到了昨日姚菁菁跳舞的场面,媚眼如丝,身姿曼妙。她昨日还觉得,若她是卫陵,也定然会收下这等美人的。
可今日再回想,心里却有些异样的情绪了。
温瓷不知道自己这丝异样
的情绪从何而来,索性抛之脑后,比起这微不足道的情绪,她还有更大的烦恼。
随着用午膳的时间越来越近,温瓷这心也越来越忐忑。
她要怎么跟卫陵解释啊?她记得是她主动亲的卫陵。
说自己昨天喝醉了酒?虽然这是事实,可……喝醉了就轻薄别人,那不是登徒子的行径嘛!
温瓷坐在雕花美人靠上唉声叹气,还未想出一个稳妥的解释,便听得云雀来禀报,说是步辇已经备好了,可以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