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让她跟自己多接触接触,等她很快有所怀疑的时候,景元打算对天清讲一个故事。“好吧。”清清什么的,不要喊这么亲切啊!看着她一脸‘还得是我来’的轻狂模样,景元轻声笑了笑。两人闲聊着便来到了悠暇庭前。忽然天清余光见到,百米处一个白色的团子在白墙上的青瓦边翻滚,很快落到了别院里。同时,谛听也停了下来,露出一个茫然的表情看着她。会下棋的猫深谙‘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道理。望着和自家猫如出一辙的身形,天清心想,这猫还是不够聪明。可有龙尊方印的事情在前,猫怎么会做出如此草率的事情呢?“景——”天清下意识喊远处的猫,有些惊讶地拾起眼望向突然走到身前挡住她视线的白毛将军。她疑惑地歪头看他,沉静自持的景元以坚定的眼神回视,“看什么呢,这么出神?”“我的猫他好像出现了……”天清指了指空无一物的墙面,略显错愕地问:“你可是神策将军啊!刚刚没有看见吗?”顺着她说的方向仔细去看,景元轻扯嘴角,摇了摇首说:“此言差矣。有些时候太累,神策将军也会变成个不善观察的闭目将军。我倒是没有瞧见那猫,不过听说你的近卫是灵猫族人,他们这一族幻化万千,你知道什么是他真正的样子吗?”“猫就是猫,无论他变成什么样也是他。”天清目光扫视左右,身前除了这位将军的凌厉身影什么也看不见。他们实在是长得太像了。她抬头瞧了瞧景元,又道:“真正的……呃,你有没有发现,这个限定词一加上,会让很多事情变得复杂起来。”“真正的罗浮菜是什么样,真正的友情是什么样,真正的成功是什么样,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要说他有什么特殊之处,我真的说不上来,只知道他是我很重要的人。”“嗯,说的也是。”得到回答的神策将军身躯微震,眸光落在她错开的双眼上,低下头去,不再言语。道路两侧的罗浮民穿着非富即贵,饶有兴致地停下来暗戳戳观察两人。天清抬头看他:“景元,你不回神策府吗?”但眼里的人一脸尴尬地笑笑,只说:“微小的身影离开在落雨的摇晃中,青镞抬头看乌云里微亮的月光,轻轻摩挲玉兆半晌。天清给景元发消息时发现对方没有回应,询问设备齐全的某个云骑时才发现唯竹林里的信号被认为阻断。而除了景元嘱咐的竹林没有搜查外,别的地方皆在云骑军用机巧鸟的监控之下,但没有发现白猫的丝毫踪影。云骑搜查无果,谛听也茫然露着脑袋不知道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