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了,赶紧将这些人都带走,再有三座村子就足够了。”
&esp;&esp;“走……”
&esp;&esp;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在这座普通的村子中心有一座残破的教堂。那里正有一名身穿白金铠甲的女人缓步走出教堂。
&esp;&esp;她的面容很沉静,哪怕被红月的光辉映照在身上,脸上表情都没有出现一丝变化,那双如星月一般的眼眸映照出那些走出木屋的身影,高挺的鼻梁悄悄皱起。
&esp;&esp;手中握着一柄宽厚的无鞘长剑,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身后,随着走动摩擦铠甲发出嘶嘶嘶的细微声音。
&esp;&esp;“绝望教派,还有红月教会吗?异端!”
&esp;&esp;话音落下,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辉环绕她的身体冲天而起,不仅驱散了红月的光辉,更将夜空照耀的仿若黎明初升。
&esp;&esp;“卧x,艾克托尔,是黎明的圣女!!”
&esp;&esp;“混蛋帕迪拉,别叫我名字,赶紧逃命啊!”
&esp;&esp;“老子再跟你合作,就跟你姓!!”
&esp;&esp;望着仓皇逃离的两人,女人眼中悄然射出两道金色光芒。
&esp;&esp;“异端,该死……”
&esp;&esp;ps:明天晚上加更,这两天事情比较多。
&esp;&esp;垃圾权柄,眼瞎!
&esp;&esp;“异端该死……”
&esp;&esp;穿着白金色铠甲的女人,身上那道金色光辉凝聚成一对耀眼的金色羽翼,身形越动间,拉动那头长长的银发飘飞。
&esp;&esp;下一秒,她的身影出现在艾克托尔侧面,挥舞着长剑横斩。
&esp;&esp;“审判!”
&esp;&esp;正在奔逃的艾克托尔察觉到那抹金芒时,心神颤栗,浑身的血液仿佛被金芒上附着的力量蒸腾,沿着身体表明的毛孔喷发出去形成一圈血色雾气。
&esp;&esp;只是一瞬,剑芒划过。
&esp;&esp;“赛,赛……赛莉丝缇雅·埃达斯……”
&esp;&esp;伴随着周身的血雾消散,脸色惨白的艾克托尔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瞳深处满是绝望之色。
&esp;&esp;“为,为什么你会在……”
&esp;&esp;呲。
&esp;&esp;话音未落,一道顺滑的摩擦声音响起。
&esp;&esp;接着,他的脑袋掉落在地上。
&esp;&esp;砰,咕噜噜……在寂静的村落里显得那般刺耳。
&esp;&esp;艾克托尔死死地盯着那道金色的身影,嘴巴张大绝望的嘶吼出最后的词汇:“……会在这里!?”
&esp;&esp;银发女人半转过身,目光看向那位红月教会的帕迪拉的背影,语气平淡的说道:“异端,终受审判。”
&esp;&esp;唰。
&esp;&esp;说完,她身后金色的羽翼振动,整个人化为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
&esp;&esp;“嗬嗬,该,该死……”
&esp;&esp;艾克托尔瞪大眼睛,仿佛看到已经逃出很远的帕迪拉也被那个恐怖的女人手起刀落……真好啊……
&esp;&esp;弥留之际,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最后一个想法——黎明教会,真特么欺负人!
&esp;&esp;而另外一边的帕迪拉,面色惊惧,一边借用红月的力量向远处奔逃,一边咒骂道:“该死的艾克托尔,该死的绝望教派,以后我再跟他们合作,我就是最蠢笨的猪猡!”
&esp;&esp;更加该死的是,他已经听到身后艾克托尔死亡时的喊叫。
&esp;&esp;真是倒霉催的,怎么好死不死竟然会碰上那个疯女人?
&esp;&esp;在他看来,黎明教会的狂信徒都是疯子,其中最疯的就要数赛莉丝缇雅·埃达斯这位审判圣女!
&esp;&esp;“审判之光!”
&esp;&esp;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身后传出。
&esp;&esp;“卧x!”
&esp;&esp;帕迪拉不待多想,咬牙凝聚体内所剩不多的本源力量,调动信仰之力去融入夜空下那抹红月光辉。
&esp;&esp;“波格,拉斯奥,尼!”
&esp;&esp;在那道剑芒划过前,帕迪拉的身影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一下身上穿着的那件带有红月标志的红色长袍,顺着惯性撞上金芒斩击被一分为二。
&esp;&esp;赛莉丝缇雅轻轻蹙眉,侧头看向左边,目光落在极远处一座低矮的小山上,那里赫然有一道浑身赤裸的身影出现。
&esp;&esp;但下一秒,他又再次消失逃到更远的地方。
&esp;&esp;“红月余晖……”
&esp;&esp;赛莉丝缇雅凝望着那道身影,眼神里闪过些许厌恶,随即将长剑收在腰间,身上的金芒也慢慢消散,村子再次恢复宁静。
&esp;&esp;而那数百名穿着暴露的俊男美女,在朦胧的红月光辉照射下,他们仿若被凝固的神色,愈发显得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