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瑜:“……”凌筝:“……”美男投怀,这剧本虽然不太对,但凌筝稳稳当当地抱住卫子瑜。皮肤细腻如暖玉,软硬适中,触感极好,凌筝在心里感叹。卫子瑜挣扎不开凌筝,全身泛起薄粉,羞赧地道:“皇上,放开子瑜。”凌筝:“…………”她抱着卫子瑜竟是出神得忘了撒手。“我、我不是故意的。”凌筝放开卫子瑜,慌忙转过身不再看他,“你快去找件衣服穿上。”原本想要落荒而逃,但是凌筝想到卫子瑜身上的伤,硬生生止住脚步,尴尬地站在原地,不敢回身。她如果说她不是故意的,卫子瑜信吗?“卫子瑜,我不是故意的。”凌筝低声向卫子瑜解释。卫子瑜忍着肩膀的疼,迅速穿好衣服,面红如血地回应凌筝,“子瑜和皇上都是男子,无妨。”凌筝按捺住羞耻心,“……”有妨。她不是。气氛尴尬到了极致,两人相互错开目光,谁也不敢看谁。卫子瑜撞得不轻,后背不仅红肿,还渗出了丝丝血迹。这伤,他自己处理不了,也不能唤别人帮忙,只能让凌筝上药。凌筝给卫子瑜上药,卫子瑜强忍着身体的颤栗,两人安静得大气都不敢出。好不容易上完药,凌筝对卫子瑜道:“明日,我让方太医过来给你看看。”卫子瑜想说不用,但转念想到,若不劳烦方太医,就还得皇上给他上药,那还是劳烦方太医吧。“你肩膀也受了伤,最近就好好休息别批奏折了。”“朕先走了。”凌筝几乎是落荒而逃。卫子瑜望着颇有几分逃荒气势的凌筝,陷入沉思。皇上好像比他还羞耻?两个大男人,他们为什么要这般害羞?他和皇上这样,真的正常吗?或许,他可以问问师父,师父和周太傅不也是挚友吗,他们是不是也像他和怀寰这般。……虞琛心理压力大到几欲承受不住,下朝后被凌筝召进御书房,他一颗心“砰砰砰”跳得极快,竟是比当年参加殿试时还要紧张。昨日和夫人一同回家后,夫人非常肯定地告诉他,皇上是断袖。皇上是断袖?皇上怎么能是断袖呢。想到皇上身后那带着遮面巾的公子,虽然没有看清面容,但是看身姿,定然是个风华绝代的少年郎,虞琛觉得自己有些难以自欺欺人。他没敢向夫人暴露皇上的身份,夫人撞破了皇上的秘事,他和夫人,该不会被皇上杀人灭口吧?不知者无罪,知情者唯有他,如果皇上当真要牵连,他定要设法保住夫人和女儿。只是可怜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了,是他对不起娇娇。虞琛战战兢兢地来到凌筝的御书房。他不是第一次来御书房,这一次却仿如奔赴刑场。凌筝看到虞琛时,从虞琛努力压抑的惶恐中看出虞琛果然是误会了,而且误会得很深。她有些头疼地扶额,真是麻烦。凌筝对虞琛道:“虞爱卿,坐下吧。”行完礼后,虞琛诚惶诚恐地在椅子上坐下。“令夫人可能是有些误会。”凌筝开门见山地说道:“其中缘由,你可以问周太傅。”(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周太傅,“?”皇上是越来越混蛋了。)虞琛愣住,“……”问周太傅?这件事情和周太傅有什么关系?难道周太傅也知情?凌筝觑了虞琛一眼,不再解释,即便她解释,虞琛也不会信,只会越描越黑,倒不如让周太傅帮她解释,周太傅解释,虞琛十之八九会信。接下来,凌筝开始走流程,威逼利诱虞琛保密他和他夫人的所见所闻,具体缘由,也可以问周太傅。(周太傅:“……”他肯定上辈子欠凌筝的)虞琛战战兢兢进御书房,迷迷糊糊地出来。虽然没有捋清楚事情缘由,但他不如之前那般心慌了,不是唯一知情者,被灭口率就大幅度下降,凡事还有周太傅顶着。出宫后,虞琛直奔太傅府。事关项上人头,他不得不在意,刻不容缓。周太傅听了虞琛极其含蓄的解释后,脸都黑了,心里对皇上“盛赞有加”。虞琛瞥见周太傅变黑的面色,原本已经不太紧张的心顷刻又提了起来。是皇上让他来问周太傅的,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见虞琛面色惶恐,周太傅不欲吓唬虞琛,遂开口解释:“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言罢,周太傅取出卫子瑜写的那篇治国策和他之前在笺兰居所作的诗词。虞琛看后惊叹:“当真是旷世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