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阿蒙内特“呵呵,所以。。。我果然没看错你。”
遐蝶“什么。。。?”
「长老」阿蒙内特“我一直把你当成女儿,悉心培养,因为你生来受赐如此祝福(诅咒),这世上没人比你更明白生命和死亡的重量。”
“若用哀地里亚人的眼光看待「死亡」它是一切生命的终点,是我们每个人都必由之路。人不应抗拒,而要学会如何迎接它。”
“只有在彻悟这个道理后,你才能好好活下去。”
“哪怕你终将离开哀地里亚的庇护——哪怕永远肩负着诅咒(祝福)——你也可以像普通人一样,昂挺胸地活下去。”
遐蝶摇头“不,我怎么能。。。。。。”
「长老」阿蒙内特“来,动手吧,我已教给你我此生所能领悟的一切。。。。。。”
“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圣女,或是具备如此决心吧。”
遐蝶上前击败天谴先锋。】
[识之律者(崩坏)“哇塞,这一段好有哲学气息。”]
[符华(崩坏)“死亡是结果,死是过程,而生是一种态度。”]
[瓦尔特·杨(崩坏)“如果没有死亡,生命也不会可贵。”]
[三月七(崩铁)“前面读作祝福写作诅咒,而这里反了过来。。。。。。”]
[彦卿(崩铁)“说实话这个长老人挺好的,只是他们的信仰实在无法让所有人都认同。。。。。。”]
[苏莎娜(崩坏)“如果死亡对他们是一种解脱呢?”]
[阿哈(崩铁欢愉星神)“主动使用你与生俱来的天赋,学会如何接受它。「证明自己是个合格的圣女,或是具备如此决心吧。」。”]
[特斯拉(崩坏)“后面还有个小孩啊。。。”]
【击败天谴先锋后,遐蝶身影显现,面前的老者正在消散。
遐蝶“。。。。。。”
“我以后一次服从她的指示,轻轻触碰了眼前的老人。”
“这位见惯了死亡的处刑人,她的消逝与常人并无不同喉头的呜咽,眼中的遗憾,还有。。。微不可见的颤抖从指尖传来。”
“阿蒙内特,试图向我传授「死亡」的人,也最终如朝露消失在晨雾中。她的一生都在贯彻哀地里亚人的信仰,而当死亡真正来临,她也如那信仰所述。”
“除去敬畏,再无其他。”
“我在哀地里亚的沼泽间,为她树立了一座衣冠冢,将她留在我亲手送葬的一种死者间。然后,为了觐见塞纳托斯(死亡之泰坦),我再次踏上了流浪。”
“那是一段很长、很长的路,我听过太多对死亡的议论,「生命从死亡中寻获意义」、「万物因终结而前进」。。。。。。”
“仿佛世界最可怕的幽暗,所有人都在讲述它的沉重或是抵抗、或是崇拜、或是敬畏。”
“一尊去向不明的泰坦,何以成为人们心中最深的恐惧。。。。。。”
“。。。为何,会在我的梦中萦绕不去?”
“为了这个问题的答案我继续旅途,起初是逃离,而后变成了寻索,最后。。。。。。”
“我想知道,是否,我的触碰,我的拥抱。。。并非只能剥夺。。。。。。”
“而是也可以。。。留下些什么?”】
[花火(崩铁)“大的要来喽。”]
[桑博·科斯基(崩铁)“这个画面绝了。”]
[特斯拉(崩坏)“面对死亡,谁都会有些恐惧的啊。”]
[希儿·芙乐艾(崩坏)“如朝露消散于晨曦。”]
[薪炎·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遐蝶触碰的死者没有尸体?”]
[爱因斯坦(崩坏)“可能取决于触碰时间的长短吧。”]
[布洛妮娅·兰德(崩铁)“去向不明就是未知,而未知的死亡就是不知道自己何时会死,未知就是人们内心最深的恐惧。”]
[幽兰黛尔(崩坏)%遐蝶在黄金裔应是属于最年长的那位吧,因为没有经历【在创世】。”]
[薪炎·琪亚娜·卡斯兰娜(崩坏)“这一次,我是否真的守住了什么?”]
【不知名死囚“我不想死!”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想死!”
“我不要。。。不要这样的仁慈!”
“我不要——”
遐蝶别过头,将手掌放在死囚头顶。
花朵枯萎,死囚也化作花瓣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