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黎时揣起手询问:“体验如何,有没有战胜恐惧呢?”
&esp;&esp;藿藿的耳朵颤了颤,“不、不算吧,毕竟之后有尾巴大爷在,我才没那么害怕的。”
&esp;&esp;尾巴捂着嘴笑,“这就是个小怂包,想要真正战胜恐惧,还得多来几次才行。”
&esp;&esp;“还、还要来!”藿藿一听,耳朵毛都炸起来了,“尾巴大爷,你要是自己觉得玩儿的开心,其实可以不用带上我的……”
&esp;&esp;尾巴:“本大爷这是自己玩吗?还不是为了给你锻炼胆量。”
&esp;&esp;藿藿两口喝干温热的安神汤,“我明白了,等你想什么时候过来玩儿,我可以在旁边等着。”
&esp;&esp;“呃?你明白什么了?本大爷都说过了不是本大爷想玩儿!”
&esp;&esp;藿藿将碗递给黎时,“谢谢,其实,后面撞散那些可怕的东西时,也、也挺刺激,挺痛快的。”
&esp;&esp;黎时:“是吗?那既然这样,这两个盒子就送给你吧,这是盒子的介绍。”
&esp;&esp;尾巴:“这样也行?!”
&esp;&esp;藿藿受宠若惊:“送、送给我了?”
&esp;&esp;黎时笑眯眯:“怎么说也是开业第一个战胜一半恐惧的人,哦,还有完全战胜恐惧的岁阳。”
&esp;&esp;藿藿接过盒子:“谢谢。”
&esp;&esp;尾巴:“小丫头,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本大爷在说话?!”
&esp;&esp;藿藿:“那我们这次就先走了。”
&esp;&esp;黎时:“嗯,常来啊!”
&esp;&esp;藿藿脚步一顿,“常来…还是算了,等我受不住尾巴大爷磨的时候,再过来吧。”
&esp;&esp;尾巴炸毛:“你听听,你听听,这叫什么话!什么叫受不得本大爷!?”
&esp;&esp;藿藿怀揣两个盒子快步离开。
&esp;&esp;等着藿藿和尾巴吵吵闹闹的离去,今日算是正式歇业了。
&esp;&esp;黎时关上大门,回到房间一看。
&esp;&esp;砂金趴在桌子上,费力的睁开眼,很是虚弱的说道。
&esp;&esp;“哥哥……我好像,生病了。”
&esp;&esp;真热闹啊
&esp;&esp;“生病了?!”
&esp;&esp;黎时放弃了走路,直接快速的飘了过去。
&esp;&esp;“刚刚不还是好好的,怎么会生病?”
&esp;&esp;伸手摸上砂金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有点吓鬼。
&esp;&esp;黎时的体温一直很低,这时候贴在额头上很舒服,蔫了吧唧的小孔雀直接抱住手掌,贴住就不撒手了。
&esp;&esp;呼吸出来的温度都是炙热的,漂亮的眼睛没什么神采,金色的发丝光泽都暗淡了。
&esp;&esp;“咳咳…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病,可能病毒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黎时哥哥,我好难受……”
&esp;&esp;“走,我带你去丹鼎司找医师。”
&esp;&esp;黎时单手打开桌上的手机,给穹说了一声,随后将手机揣兜里。
&esp;&esp;将被微微捂热一点的手抽出,然后直接将虚弱难受的人抱起来。
&esp;&esp;被公主抱的砂金:“……”
&esp;&esp;这是他没想到的。
&esp;&esp;不过也只是别扭了一会儿,随后心态良好的伸胳膊圈住黎时的脖颈,将下巴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esp;&esp;黎时身上本身是没有任何味道的,宛如淡水或者空气,但是跟谁贴的近了,时间稍微一久就会沾染上那人的气味。
&esp;&esp;和之前无意或有意的几次一样,砂金再一次从黎时的身上嗅到自己常用的香水气味,这让他从内心深处感到满足。
&esp;&esp;发丝也是冰冰凉凉的,蹭在发热的脸颊上很舒服,他忍不住贴着发丝蹭,最后理所当然的蹭开了发丝,蹭到了微凉的皮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