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在京城,时不时的总能听到些关于她的传言。
即便是楼下,现下也在说着元小将军的英勇事迹。
“当年你害死大哥的事我且不与你计较,但是你戕害祖母的事,是不是要好好说道说道?”
元明荟身体如筛糠,口中念念有词:
“不,不,我没有,我没有。你别瞎说。”
“是吗?是想要人证还是物证?我都有。”
“不是我,我没有。”
元歌看着精神有些错乱的元明荟,没再开口。
有些人,恶人自有恶人磨,原主被元明荟磋磨,她不介意做个恶人来磨一磨元明荟。
从她进来,这房间的香便有问题。
只需轻轻抬手,那香便能换成另一种摧毁元明荟神经的毒药。
元歌起身离开,元明荟口中仍念念有词。
两个时辰后,盛圢带着蛮夷公主进京,元歌替元丰带着众人在城门口迎接。
盛圢快马上前,翻身下马走到元歌身边,一脸焦灼,轻声说道:
“小戈,苍岚半路跑了,这怎么交差?”
“无妨,跑的不是苍岚。”
盛圢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什么?不会吧!”
“什么不会?你这度够慢的啊,兄弟。”
大胡子袁召一把上前揽住盛圢的肩膀。
盛圢扭头看了看大胡子,岔开话题:
“路不好走,人又多,脚程慢了些。”
当务之急不是闲聊的时间,元歌开口说道:
“我先陪你进宫,其他的再说。”
“行。”
元歌带着盛圢进了宫,以公主受了风寒为由搪塞过去。可皇上并不在意,倒是对元歌十分客气。
盛圢还未回禀完,便被赶了出去,只留下元歌一人站在殿里。
慕容翀得了消息,对着来福说了几句。
不过片刻,余美人扭着杨柳细腰,在众人搀扶下进了勤政殿。很快,又捂着红肿的脸,眼中带泪的走了出来。
被余美人这么一搅和,慕容延已没了再和元戈聊天的心思,只叮嘱了几句,让元戈早早的离宫回府。
盛圢以元将军义子的名字住进将军府,元歌安排厨子准备丰盛的饭菜为他接风洗尘,饭菜吃到一半,盛圢已困顿不已,几人早早的离了席回了房。
元歌还未推开门,已感受到屋内的气息,抓起袖袋里的银针甩了出去。
随后衣服抖动的声音响起,门被从里面突然打开,又突然关上,元歌的身影消失在门外。
慕容翀本想故技重施捂着元戈的嘴巴不让他讲话,谁料元歌转身一脚踢开了他。
转身坐在软榻上,点燃烛火,整个房间亮了起来
“太子殿下是有什么大病?为何非要晚上爬别人房间?”
“你知道了。”
“呵,你都表现的那么明显了,我再不知会被人嘲笑是个傻子的。”
“有那么明显?”
元歌抬手倒了杯茶放在旁边,慕容翀转身坐下,喝了一口,仍旧一脸疑惑的看着元戈。
“明显!说说吧,今日来又为何事?”
“来看看昨日生气的元戈,今日气消了没?”
“嗯,你不来气已经没了,你来,这气又上来了。”
元戈喝下一口茶,看着对面的慕容翀。
“说说吧,何事?”
慕容翀也不开玩笑,凑近了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