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又被元歌一肘击,叫出了声。
“元小戈,你下死手?”
“哦,是燕岁兄,这天黑遮人眼,没看到是你。不过话说,你大晚上不睡觉?是有什么大病不成?爱翻别人的窗?”
“错,我只翻你的。”
元歌翻了翻白眼,点燃旁边的油灯,走近抬头看着他。
这人并没有表面看着那么人畜无害啊,此人不简单啊!
她这间房也是傍晚才决定住下,府中人或许都不全知,他却能准确无误的摸进来,看来将军府里有他的人。
今日在宫里见到的那抹衣袍果真是他!
“燕公子,有事?”
慕容翀听他这么说,有些郁闷:
“啧,这几日不见,叫的如此生疏?”
“难不成直呼你姓名?”
“也不是……不可以。”
元歌无语朝着他看了看,若她是女儿之身,他这样说也无妨。可如今她一身男装,外人均以为她是男子,他还如此说,意欲何为?
元歌撇开话题,开口问道:
“说吧,今晚爬窗又为何?”
“这不是听说你回来,来看看你。”
“大白天不来,偏要找晚上看?能看得清楚?”
“这些都小事,我是来……”
“咕咕。”
窗外不合时宜的出现鸟叫声,慕容翀周身犹如寒冰骤起,丢下一句话,快翻出窗外:
“切莫再去宫里,改日再来。”
来去匆匆仿佛从未来过,只是从那窗口打开的缝隙看得出,他确实出现过。
元歌关了窗:
“明日还是封死吧!”
转身走到床边,躺下睡觉。
……
慕容翀着急忙慌的回了宫,一路上对天幕没有一点好脸色。
从后窗翻进去,听到门口来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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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公公,您看奴才叫了殿下好几声,无人应,许是睡的深沉,明日可以吗?”
海寿并不领情,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尖锐的声音响起:
“哼,无用的奴才,咱家来叫。”
边说边推开慕容翀的寝殿门,绕过屏风走过来,一脸苦闷的样子:
“太子殿下请恕罪,皇上深夜急召,奴才也是无法。”
床头的琉璃瓶穿过帏帐砸在海寿脚边,吓的他后退了几步,一声咒骂随之响起:
“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踏进孤的寝殿?”
海寿连忙道歉,却也并未跪下:
“殿下,老奴罪过,是皇上急召,老奴这才闯了进来,您可起身了?随老奴一同去面见圣上。”
慕容翀头凌乱,穿着寝衣光脚从床上走下来,走到海寿面前不远处:
“这海公公不愧是父皇身边的人,见了孤都不知下跪是何物?”
海寿听完,连忙跪下,可不巧一块破碎的琉璃渣正巧出现在他膝盖下,让他忍不住惊呼一声“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