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毛球:“我看着小随醒过来就睡。”
&esp;&esp;虽然平时不太显,但毛球也很喜欢小随的嘛,毕竟小随里还装了毛球的好多零食玩具。
&esp;&esp;我高兴自家宠物们相处和谐,但是……“毛球,为什么你看我的眼神让我觉得你好像在……怜悯我?”
&esp;&esp;毛球闭眼。
&esp;&esp;我:“不,等等,毛球,你感知到了什么?关于小随的?难道小随苏醒后会更喜欢裴冰?”
&esp;&esp;毛球:“不,小随最爱你,眼里心里都只有你,即使他能看到裴冰,也只是因为你眼里有裴冰。”
&esp;&esp;裴冰往毛球身上甩雪球。
&esp;&esp;毛球扇动一边翅膀,把雪球扇回向裴冰的脸上。
&esp;&esp;既然小随最爱的是我,那还有什……洪莘归在那做什么?
&esp;&esp;我暂放下自己的私事,尽量安静地飘向同样隔了一段距离看着净锦峰的洪莘归。
&esp;&esp;2533_犯的错误
&esp;&esp;在离洪莘归约五米时,我停下,等他发现我——裴冰在防御、屏蔽、隐藏等方面的能力面对金丹期时都是碾压姿态。
&esp;&esp;不知道洪莘归具体是什么时候注意到我的,因为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像早已知道我在这里似的开口:“还记得吗,我将养蛊池灵脉核心碎片送你、你回赠我灵脉火球莲时,我说,我觉得自己犯了一个错误。”
&esp;&esp;我:“记得。”
&esp;&esp;洪莘归看向我:“那个错误是指,我之前,虽然知道你是裴骥长老和姜琳长老的儿子、身后有云霞宗和合欢宗、是一个道道地地的修二代,但是,我并没有真正理解你这个修二代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我只是把你理解为了一个比普通大门派弟子更可以肆意妄为的受宠弟子。”
&esp;&esp;我:“挺对的。”
&esp;&esp;洪莘归:“一点儿也不对。再受宠的弟子,跟你也不一样。虽然经常说师徒关系比父子关系更亲,因为父子只有血缘和可能仅仅几十年还充斥了间断的相处时间,而师徒关系却是道,是可能延续上千年的缘分。”
&esp;&esp;我:“这种对比,把‘父亲’默认为了凡人。”
&esp;&esp;洪莘归:“对,我就错在把师徒与父子对立考虑了,明明修二代的父母,也是修士,所以这样的父母子女,血缘、道、时间,所有的联系都有,更深刻的缘分,更坚固的宠爱。”
&esp;&esp;洪莘归:“作为师父的弟子,需要跟师父的其他弟子争宠,才能获得‘最被宠’的地位,但是作为修二代,却基本不需要跟父母的其他儿女争宠,因为以修士的生育能力,能有一个孩子就算多的。即使是裴骥长老那样的特殊情况,你与你兄姐之间也隔着巨大的年龄鸿沟,你根本不需要与你的兄姐争宠,因为他们不仅不会分去对你的宠爱,反而,他们也是提供你宠爱的源头之一。”
&esp;&esp;洪莘归:“这种天然属于你、谁也夺不走、你理所当然拥有的宠爱,决定了你的行事……根本不能用其他人的风格来类推,因为几乎找不到你的同类。”
&esp;&esp;我:“……所以?”
&esp;&esp;洪莘归:“没什么,我就感慨一下:试图算计你,是一个愚蠢的行为。我犯过蠢,幸好没有蠢到底。”
&esp;&esp;我:“……”
&esp;&esp;2534_祭品
&esp;&esp;洪莘归:“想说什么你就说,我才刚赞赏过你后台硬、无所畏惧、随便任性,你就作出这副吞吐样,嘲讽我吗?”
&esp;&esp;你那用词是赞赏的意思?
&esp;&esp;我:“其实成功算计我的人很多,因为我后台虽然硬,但自己比较钝,所以保命、不吃大亏容易,可小亏就很难完全避免了,有时候我甚至连自己吃了亏都不知道。”
&esp;&esp;洪莘归:“……你谦虚的用词挺独树一帜啊,跟骂得真心实意似的。”
&esp;&esp;彼此彼此。
&esp;&esp;洪莘归:“我在这里偷看,是因为以我的身份和以前的行为,不适合在净锦峰的这种敏感时刻出现在他们的地盘内,你呢?你躲在这里做什么?”
&esp;&esp;我:“胡长老说,等他们做好准备工作后叫我,我再去。”
&esp;&esp;洪莘归:“哦?也是,客座长老而已,稍微重要一些的门派机密就会刻意回避你。人之常情,你也不必要太在意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