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想起诺亚那天“惩罚”你前说出的警告话语。
&esp;&esp;——路径固化、训练哨兵还是训练你自己……
&esp;&esp;啊啊啊吵死了!
&esp;&esp;你愤愤地想着,大胆的想法在你脑中形成。
&esp;&esp;那就按诺亚说的做到极致,那张嘴总不会再说什么讨人厌的话了吧。
&esp;&esp;最好能看到他那张毫无波动的脸露出震撼的表情。
&esp;&esp;于是在做完两套试卷昏头昏脑的下午,你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
&esp;&esp;啊不,违背绘心的决定。
&esp;&esp;“我要疏导英格兰栋的所有哨兵。”
&esp;&esp;
&esp;&esp;普林斯听闻立刻就同意了。
&esp;&esp;一想到下场训练赛是英格兰对德国,这种被你全员疏导的自豪感提前油然而生。
&esp;&esp;爽啦,这下肯定能把诺亚气死了。
&esp;&esp;普林斯努力只让嘴角上扬三个像素点,清了清嗓子又问道:
&esp;&esp;“那,教练能算吗?”
&esp;&esp;“?”
&esp;&esp;不确定,再看看。不过普林斯看着确实和诺亚风格不一样。
&esp;&esp;而绘心甚八表示没有意见。
&esp;&esp;“你能做到就行。”绘心推了推眼镜,似乎并不太意外你的想法,“但你之前和之后的楼栋都要这么做,德国栋也要补上。”
&esp;&esp;德国栋……
&esp;&esp;有点ptsd了。诺亚、凯撒……哪个人你都不是很想多接触。
&esp;&esp;“……怎么,现在不想了?”
&esp;&esp;“没有。”你嘴硬道,握紧拳头。
&esp;&esp;“我能做到。”
&esp;&esp;质问你:?
&esp;&esp;“……你没事吧?”
&esp;&esp;千切担忧地看着你,被你握住的手有些松动。
&esp;&esp;你有些涣散的意识集中在他声音的方向,即使闭着眼睛也朝向他微微侧头以示聆听。
&esp;&esp;“没事,只是上午考试有点用脑过度了。”
&esp;&esp;你微笑了一下,握紧双手让疏导更加深入。
&esp;&esp;今天上午是学院阶段测验的日子,杏里开车负责接你来回。
&esp;&esp;死记硬背的知识一股脑输出完毕,接着是通识课程——上午三小时合卷考了三门,等你结束时早已饥肠辘辘且用脑过度。
&esp;&esp;中午短暂休息后,你便投入了对英格兰栋的疏导工作中。
&esp;&esp;等轮到千切的时候,天色已经微暗了。
&esp;&esp;哨兵之间的通路确实差距很大,尤其是外国选手以及国家队的几位。他们普遍比蓝色监狱的选手们年长一到三岁,精神通路需要净化的程度也更深。
&esp;&esp;但好在他们都很有礼貌,你一开始疏导陌生哨兵的紧张感也逐渐消散。
&esp;&esp;很快,习惯了疏导工作的你完全沉浸其中,甚至有些上瘾——凝神、探入、
&esp;&esp;cr
&esp;&esp;疏导净化,观察更多的通路样本和图景位置。
&esp;&esp;下一个、接着又下一个……
&esp;&esp;“还是到此为止吧。”
&esp;&esp;千切的声音有些冷硬了,温暖的手掌撤出些许,“我还不需要净化到那种程度——我的疏导时间你拿来休息就好。”
&esp;&esp;看来是铁了心不让你继续净化了。
&esp;&esp;但千切的通路状况确实还不错,你便收回了精神力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