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男人流血不流泪(脚趾甲淤血怎么不算流血呢),洛华冬青,你已经过了耍脾气的年纪了。
怎么能因为次次被踩、自己却踩不到,这种孩子气的行为而气急攻心,把自己给气红温呢!
就当是利里匣的补偿,补偿……
自我安慰间,华悦又是一次准确无误的“失误”,狠狠踩在了他的脚趾头上。
唔,就算是补偿也好痛啊qduq,冬青有些欲哭无泪的想着。
将冬青的微表情全数看在眼里,华悦就像读不懂气氛似的。
“师兄是不待见我了吗,怎么愁眉苦脸的呢,早知如此,我就不学这对增进感情毫无作用的交谊舞了。”
他眨巴眨巴眼,面上黯然神伤,嘴上语气委屈,思考着这会冬青脚趾头的情况,判断应当是淤血了。
这才终于是大慈悲的放过了对方。
“不,你能主动了解我家乡的文化,我很开心,真的。”
这话听的冬青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但还是耐着性子下意识安抚着,在觉对方终于不再失误的舞步时,总算舒了口气。
“师弟啊,你看你踩也踩了、气也消了,这会就老实跟师兄说说,是什么让你不高兴了?”
“我哪有资格对师兄生气啊,我不是老师,也不是师母。”
华悦莞尔一笑,这会也就意有所指道。
此话一出,冬青面上无奈而温和的笑立刻褪了大半,他心情复杂的看着笑容乖巧的华悦,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师兄啊…师弟我呢,自知是没有那资格干涉他人意愿的,我只想要你一个答案。”
两双翠绿双目彼此对视,华悦眸中平静、神情肃穆。
“你且告诉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能为后果承担责任吗。”
后者虽语气轻飘,听来就像情人对枕边人吹的枕边风般漫不经心,但冬青明显感受到,华悦话语中的质问和隐隐怒意。
就像被戳中了最隐秘的痛处,冬青瞳孔微缩,就下意识握紧了华悦的手,借着谢幕前的最后一个小拍。
“我知道,觉悟这东西——早在我来卡洛斯前就做好了。”
二人陡然间拉近彼此的距离,冬青眼神微黯,他低沉而决绝的嗓音于华悦耳畔响起。
于是华悦也不再说话了,他笑着,一手轻搭在冬青肩膀上,表情意味深长——
一个看似优雅,实际相当有力的抽手动作,华悦轻而易举、干脆利落的挣脱了冬青隐秘的威胁,直接将两人最后的接触分割开来。
“……是吗,那就好。”
谢幕动作结束,华悦笑着向他行了个男步的欠身礼,语气听不出喜怒哀乐,就像没看见冬青眸中隐隐的悲伤与敌意。
“那便尽管去做吧,洛华冬青……”
他半垂下眼帘,勾起抹宽慰而怜悯的笑,像在看一个因命运不公而哭泣的信徒,一个天真的可爱又可恨的加害者。
“我会把你视为对手的,所以别让我失望,我的劲敌。”
迎着冬青愠怒和愕然的视线,像是无心之举般,他的手背轻拭过少年的脸颊,力道温柔而不容忽视,华悦抬眸道。
也好,华悦漠然想着,那就让他去试试看吧——毕竟是气血方刚的年轻人,会有这样的觉悟实属难得。
不论是好是坏,只要冬青能承担后果,那他就没有理由干涉别人的家务事。
人总归是要学会长大的。
……
“你们吵架了?”
“没有,大人怎么会这么想?”
华悦此刻跟在绫枫身旁,一同前往最后会议的举办厅,幽深的长廊内,前者正语气平淡的应对着后者的八卦行为。
宴会在十分钟前正式结束,由于洛华家族长选拔赛的机密性,大吾和米可利他们自然是没法一块去的。
彼时,在华悦和冬青小小的吵了一架后,回来看见的,就是自家好友们和无良上司之间,莫名剑拔弩张的气氛。
他虽疑惑,但绫枫总不可能正大光明对大吾和米可利下手,在确定这家伙没给他们下什么毒药后。
华悦也就没太在意,只把自己还有些事要处理说了下,并保证翌日会再约他们出去玩。
“我不会食言的,你们今天就好好在休息下吧。”
大吾和米可利两人面上都是无奈的笑,也心知事情要紧,在简单的告别后便离开了洛华的庄园。
“没办法吧,毕竟你俩的踢踏舞很精彩呢~”
“您可别打趣我了,只是孩子间的玩闹罢了。”
华悦叹息一声,他并不觉得自己和冬青吵了架,更像是长辈对不服管教晚辈一番劝诫,现对方油盐不进态度后的无可奈何。
绫枫只笑着摇了摇头,到底没多干涉这对师兄弟间的“孩子气战争”。
他瞅了眼华悦胸口的梧桐叶胸针,就勾起了抹看好戏的笑来,也无端生出了那么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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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再过几分钟,他们就要开始一场真正的战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