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霞又惊又喜:“到了!”
谢晚棠摘下面纱,抬头。
碧空如洗,巍峨城墙拔地而起,红色旗帜在空中招摇晃动。
“真州……”
谢晚棠回神,继续往前走:“紫霞,明明我七个月没有回来了,可却觉得不过是昨日的事。”
紫霞点头,又道:“真州的变化不大。”
可是地方的变化不大,有些人的态度却变了。
谢晚棠一回真州,管家就来禀告,霍霄在七个月里给她寄了两百封信。
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的同时,还觉得有几分可笑。
在他们过去的三十年里,霍霄寄家书的次数屈指可数。
如今不过离开他半年,他竟隔三差五就给她写信。
谢晚棠冷冷地盯着信,黑眸中闪过一丝愤怒。
手中的信,全是霍霄一个劲的说家里哪里出了问题,他自己旧伤复发,但是找不到以往她给他调配的药膏。
还有霍枫晔在国子监和席尚书之子打起来了,他问她席尚书喜好是什么,好赔礼道歉。
这是把她当官员记事的笏板用了?
谢晚棠不想理会,勒令下人把信笺烧了,并且往后不许收霍霄的信。
紫霞却阻拦起来:“主子,不如把信留下来,回头那柳淑贞过寿,再给她送过去做寿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