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又又姐,赵教官背后有国字号撑腰肯定不会有事儿嗒,你就踏实的,千万保重身子昂”
“嗤”祝又又粲然一笑:“行啊放心吧你,我这隔离期间正好剪剪片子,做做q和q的计划,回头解封了还得接着忙呢,到时候去坐你跑的车啊”
‘叮呤’
听闻背后电梯响,司恋怕是有防疫部门抓她来了,准备立即从楼梯间逃窜。
她忙拂了下祝又又:“欸呀还q啥呐,你预产期不是在九月嘛,这几个月可别累着啦
行了我走啦……抱抱听话啊,别欺负虎子听见没?等爸爸过几天回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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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帮忙带毛孩子,司恋为工作方便,干脆住回宿舍。
随着业务越来越熟,到了月中,又是因某趟线的同事们被整组隔离-这么个偶然的契机,司恋便被委以重任、跑起了长途。
工作量更重。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领导在审核调度名单时,到底是考虑到她的‘郡主’身份,特意安排她跑燕城到冰城的往返线路。
在这种说不上哪个地界儿-突然就转为黄码红码影响出行的特殊时期,能借着工作机会回到家乡点个卯、站一脚,虽说过家门而不能入,那对于司恋这个一向恋家的东北娃来讲,也算是一种别样的因公谋私。
次出乘这天,司恋只在登车前告知爸妈、自己会跟车到冰城西站。
结果就在她待乘守车的工夫,忽然听到连姐高喊她的名字:
“恋恋!司恋!!”
紧接着,四哥的声音也随风飘入耳中:
“老姑娘!老爸来啦!往这瞅!!”
转过头的瞬间,明明这疫情期间都没觉着怎么吃苦、也没觉得这转岗有什么可委屈的司小铁妞儿,在看清父母笑脸那一刻,还是不争气地掉了金豆儿。
惊喜放大,她竟一时忘了朝爸妈的方向迈步。
只像个刚学走路的孩童般,伸手朝着远处的父母够。
当爸妈终于握住她的手,司恋更是捂着口罩,像小孩子一样没出息地呜呜大哭:
“妈、爸……欸呀你俩咋这么烦人呐!要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啊……”
连姐看着闺女那被泪水淹湿的口罩边边,像往常一样佯装嫌弃地批评道:“啧!哭啥!这完蛋劲儿的!有啥可哭的呢我就纳闷儿了!
这不合计你搁车上吃不着啥正经玩意儿嘛,也不道你们一个班组多少人,我和你爸就给整来o份儿盒饭!”
四哥同样完蛋,这老男孩一个没忍住,偷着转身抹起了眼泪。
随后,又笑着念叨:“嗉……打电话了,你当班儿关机,我和你妈是那叫啥、临时起意,你都车了才后反劲儿、想起来能到这瞅你一眼,就让你大哥找人儿给咱俩整进来嘞……对对,这可不是一般盒饭,是市场现做那家,有你最爱吃的溜肉段儿,还热乎着呢,就是不道还脆不脆了……”
除了盒饭,四哥和连姐还给她带来好些熟食和水果。
司恋每次离家,爸妈都这样。
就像这些东西外头买不到一样。
e的确买不到,因为这是家的味道,是无论走到哪里,都无法替代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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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司恋正式步入上一休一的工作节奏,每回跑冰城这趟车都能见着爸妈,这让她更加爱岗敬业。
加之窦逍总算快回来了,双重喜悦让司小铁妞儿最近即便忙碌,内心也是无比满足。
月号,司恋提着满满一箱子好吃的,退乘回到宿舍。
门卫大爷远远瞧见,就知一准儿又是这孩子爸妈-趁她折返停留间歇,跑去车站给送的。
-“小司回来啦!嘿呦嗬!这回又不少拿啊!”
--“欸、是,大爷,快来给您拿个松仁小肚儿”
司恋今儿格外开心,因为窦逍说明天会到燕城,还让她选好小裙子、准备盛装出席属于她的求婚仪式。
因着动车组是全封闭列车,空气流通相对不畅,司恋跑车以来,皮肤明显干燥。
这不,她为着迎接情郎,精心做完全身护肤走出小浴室抬眼一瞧,竟都磨蹭到了半夜。
倏地,视线落在电子时钟那突兀又诡异的oo:oo上,司恋只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爬,手臂也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就在她被这寂静的氛围压得忍不住胡思乱想时,棚顶竟还传来一阵窸窣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移动。
这可是顶层!
楼上可没人!
怔愣数秒,司恋猛地抓过手机,想要打给门卫大爷。
与此同时,她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模样,直接在浴巾外套上睡裙,趿拉着拖鞋,跌跌撞撞往门口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