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逍刚看见隔壁床-床头卡上贴那俩字儿,就一阵犯恶心。
这叫刘恋的姑娘被那大黏猴盯上,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不容分说,他须得先给他家小老板娘打个预防针。
俩人刚站到走廊不远处,就见马桁正和一个护工一起、推着病床要进连姐的病房。
呼!
司恋像是见了鬼般,整个人僵直立在原地,脸上有惊恐、有厌恶,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那个刘恋!是他女朋友?!为他摘除的子宫?!
去他奶奶个后脚跟!
这大马猴是没进化成功吗?跟谁学的玩儿莞莞类卿这亖出?!
眼瞧着那两米大鬼半个身子就要切入病房,司恋犹如被强电猛地击中,瞬间恢复战斗值。
她浑身一抖,便不管不顾朝病房门口大步快走疾呼:“站住!姓马的,你站住!”
马桁闻声转过头望过来,表情怔愣后满是诧色,紧接着又转为无处遁形。
竟退了两步就……转身跑了??
“欸,别追了,等我查查他再说。”
见司恋气的几乎炸毛,窦逍忙拦住她,轻轻顺着她的背低声安抚:
“看他跑那么急,应该不是故意安排女朋友住这间病房的。估计他也没想到。”
司恋气的咬牙切齿,脸都红了:
“当然不可能是他安排的,患者信息都是保密的,他哪有那么大本事!我是怕他进去被我妈看见影响心情!”
窦逍秒酸:“你也带他见过家长?”
司恋又烦又怕,很担心会生什么不好的事,态度欠佳地一挥手:“没有,就是早恋被一些长舌妇撞见过,告诉我妈来着。”
重点不是这个。
司恋突然皱眉盯着窦逍又问:“你说他不是故意安排这间病房,那他为什么见了我就跑?”
窦逍无奈的撇起单边唇角,无奈道:“他应该不是看见你就跑,是看见我这个债主才跑。”
“?”司恋用眼神提问。
彼时借给马桁钱时,窦逍其实并非故意瞒着司恋,只是怕她知道数额后会心疼钱。
当下瞒也瞒不住了,也没必要继续瞒,窦逍就如实告知司恋、他两年多以前能成功将这大马猴打回东北,是因为借了o万给他。
果然,司恋无法平静地接受这个既定事实,可也没怪窦逍当时话说一半。
她定了定神,还是气的直捯气儿,倔倔说:“让他还钱!不还就找人打断他的腿!”
她说完便迈腿快走,肩膀端得就快跟耳朵齐平,背也紧绷如弓。
“欸欸?走反了!这边儿!”窦逍忙将这炸刺儿的小郡主一把拖回。
司恋站稳后朝正确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堪堪停下,咻地回头瞪向窦逍。
正当窦逍以为她要怪他‘圣父’心泛滥、才导致留了这后患之际。
就见司恋用一根手指指着他重新警告道:“不许为了这样的大傻子犯法,去起诉他,不还钱就让他当老赖,不允许他坐高铁!以及各种高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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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道,什么个人信息保密都是针对普通老百姓的。
大马猴没本事查到连姐的住院信息。
像窦逍他们这帮公子哥,不光有钱,还有势。
平日里除了嘚瑟,看不出什么不同,关键时刻就特别好办事。
窦逍很快查到这叫刘恋的姑娘刚怀孕o多天。
本来挺健康的,结果突然大出血,医生在急救期间逼问才得知,是因同房导致。
抢救过后现创口血流不止,想要保命,唯有摘除子宫这一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