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突然意外过世,刘慧其实心里很不好受,可面对她妈和她弟的无理指责,她真的倍感无力,只想逃离。
司恋早就支持她撤了,这会儿自是要拽她走,别再理她那个疯妈。
可她弟却始终拦着两人的去路,直说要不是因为刘慧、刘父昨晚就不会喝闷酒。
还瞪着那无知又可怖的眼珠子,对着司恋无能狂怒:
“要不是因为你给我姐那些骚货衣服!我对象就不会变!不会离开我!你才是害死我爸的罪魁祸!别以为你飞上枝头就是真凤凰!你个骚货跟我姐一样就是个山鸡……唔……靠!”
-“操你妈你敢骂我小姑!我整死你!”
--“哥!你起来!让我来!我操!嗯!”
窦逍就算吐的再难受,也完全有力气收拾个小黄毛。
可他刚抬脚一个侧踹,把这失心疯黄毛踹倒在他刚吐的雪堆之上。
没等跨步过去继续揍他。
就见司恋俩侄子提溜着棉裤不知从哪个墙头蹦下来,一路越过雪堆,先后扑到黄毛身上,把那傻缺好顿揍。
司恋也没拦,只叫窦逍在旁看着点儿,别让俩侄子吃亏,便挽着刘慧,扬起下巴,转身就走。
离开混乱中心前,她还听见有妇女讪笑着说这刘家小子脑子抽风,惹谁也不该惹老司家啊。
“他们家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从老司头那辈儿算起,啥时候吃过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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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
就刘父这种死法,不论再过多少年都值得人们讨论一阵儿。
刘慧作为风波中心的一员,原本还没收拾好心情、好好考虑司恋的那句——
‘只要有五成把握就可以尝试’。
因为她的认知始终被「凡事只要有犹豫就暂时不要去做」禁锢着。
可当家里的叔叔大伯们在极短的时间内帮她爸筹备起丧事、支起了灵棚,有个婶子专程跑来告诉她——
「她来着月事,去磕头的话对她爸不好,所以回家只能帮着在外围忙活忙活」后。
刘慧只干笑一声,彻底下了决心。
她没去磕头,也没去忙活。
和司恋简单商量过后,啥都没拿,就乘火车去了阳城。
因为窦老板的大多生意都在燕城,那里消费太高,且好多工作形态她听都没听过,怎可能胜任。
阳城的洗浴中心有餐饮部,正适合干过各式服务类工作的小镇姑娘。
临行前,刘慧还特地去看了趟她最最喜欢的连姐。
并在医院外头随便找了间家常菜馆,吃下了一整盘、这挣脱无形牢笼的,上车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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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连姐手术顺利。
但因为是全麻,比预计晚了半小时才出手术室、转至术后观察室。
医护将连姐安排在了靠窗位置,四哥坐在病床边,一手牵着连姐的手,一手握着输液管。
表情是难得的温柔,但嘴上仍是不停犯欠。
一会儿说连姐这回把肚子清干净了、少说得轻十来斤,再拉肚子他指定能背动,女婿不在身边儿也没事儿。
一会儿又说,连姐这把彻底成老太太了,以后不叫老板娘了,该叫老伴儿了。
连姐则不停说着烦他、让他一边儿去的话。
可四哥就是不撒手,也不走。
二伯母过来探望,见俩人跟小年轻的似的,一直手牵手。
直笑话说:“咱家这哥几个儿啊,就属老四最会整事儿,包括你那仨大侄儿都算在内!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