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有多么想要得到,而今就有多么害怕占有。
怕耽误,怕伤害,怕连一起就分不开。
怕见不着她又疯,耽误去欧洲治病。
察觉到司恋仍想要转过身,窦逍巧妙地从她身后钳住她的左臂,右手穿到她颈前,扣住她下巴微微提起。
俯头亲了下她的额头,又一次,就只是浅笑着提醒:“没事儿就回去睡觉吧,明早你不用坐班车,我开车送你。”
唔……闻见他指尖好浓的中药味。
怕伤他自尊,司恋还没想好要如何在这敏感话题上切入,只得听话地先小跑回了客卧。
听闻窦逍说了句“鞋挺好看”还是什么的,她也没回头,主要是怕单词忘了。
满怀担忧地靠在床头,司恋敲下刚背的单词一查,「染色体」三个字入眼,登时心口一揪。
这样的检查,基本坐实了窦逍得了男人病的现状。
切换浏览器,她又各种查-可能引男人在三十岁左右,就早早不行了的原因。
有一条提到:【集中且过量的某行为,可能导致性控制神经中枢和性器官过度疲劳,影响功能。】
窦逍说他这两年一直单着。
他说,她就信。
那他两年多没开荤,最后一次、唯一、就是说过量的行为,无疑就是生在两年前的,他们撕扯又混乱的那一晚。
丸辣!
一定是因为那晚窦逍了癫地折腾她,非要履行什么一炮不行就两炮,两炮不行就射原子弹的豪言壮语。
瞧瞧,把自己榨干了吧!
这可咋整啊!
又查了查、翻了翻,司恋看雄风广告都看出花儿来了。
呼、
没事儿,现在医学这么达,那坏蛋又那么有钱,砸钱治吧,看他按时吃药还挺配合,应该能治好。
要不然咋整。
唉,想来想去,司恋又开始自责,那晚但凡她少说一个不字儿,窦逍都不至于那般不要命。
这下好了,这不把自己后半辈子也搭进去了嘛。
换人也不行啊,她这两年走马灯似的,看谁都赶不上窦逍。
这玩意儿好像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窦逍都不行了,司恋反而觉得更爱了。
更觉得,除了她,没人会真心爱这样的窦逍。
嚯,查来查去,都快点了,司恋一个人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欸?不对啊,就算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也可以只聊,不睡啊。
他们都两年多没见了,一定有好多话可以说,说着说着,说不定就能绕到这上面。
倘若提及此,窦逍脆弱到痛哭流涕,她一定会好好安慰他,抱着他一起哭也不是不可以。
司恋决定了,她要去表个态,告诉窦逍,就算他真没以前行了,她也不介意。
想个什么理由好呢?
心里琢磨着,人已经飘到了主卧门口。
悄咪咪压向门把手。
可惜只压动一两厘米。
唉……他竟然因为怕暴露短板,把门都锁了。
她可太心疼了。
唰唰
漆黑的客厅,身后突然有声音。
司恋下意识一回头,就见一双锃亮的眼睛在角落里巴巴地盯着自己!
喜欢短别重逢的你我请大家收藏:dududu短别重逢的你我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