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挡,这一拳砸实,她不死也要重伤!
腹背受敌——死局!
千钧一之际,贾静猛地咬牙,眼中闪过一抹决然!
体内太虚之力疯狂涌动,身后的太虚法相轰然转身,用自己的手臂,硬生生挡在了贾静身后!
轰!!!
顾长歌的铁拳狠狠砸在法相手臂之上!
巨响震天,玄光炸裂!
太虚法相的手臂之上,一道深深的裂痕骤然出现,玄色灵力如同鲜血般疯狂溢出!整尊法相剧烈颤抖,气息瞬间紊乱到极点!
而就在此时——
姬沧海的苍木指,狠狠击中了贾静的胸口!
“噗——!”
贾静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轰隆!
地面被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尘土漫天。贾静躺在坑底,胸口的衣衫被鲜血染透,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身后的太虚法相剧烈闪烁,忽明忽暗,随时都会彻底消散。
姬沧海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他半步化神的气息同样紊乱不堪,嘴角溢血,显然消耗巨大。但他看着坑中的贾静,眼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
“贾丫头。”
他缓缓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事到如今,你可知错?”
贾静趴在坑底,一动不动。
姬沧海深吸一口气,沉声道“束手就擒吧。念在你曾是姬家儿媳的份上,我给你一个痛快,留你全尸。否则——”
他目光一厉,“今日便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生!”
尘土飞扬,四下寂静。
姬文清和顾长歌站在两侧,冷冷看着坑中的女子。姬文清手中苍木剑还在滴血,顾长歌则揉着麻的拳头,眼中却闪过一丝敬佩——这女人,够狠。
能逼到他们三人联手,还能打成这样,足以自傲了。
可——
“呵。”
一声轻笑,从坑底传来。
贾静缓缓抬起头。
满脸血污,尘土混杂着鲜血,糊住了她的半边脸颊。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依旧桀骜,依旧疯狂,甚至比之前更加明亮,更加炽烈,如同燃烧的火焰!
她缓缓抬起手,擦去嘴角不断涌出的鲜血,动作缓慢却从容。
“束手就擒?”
她笑了,笑得肆意,笑得猖狂,笑得眼中杀意沸腾!
“姬沧海,你当我是什么人?”
她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缓缓站起来。浑身的骨头仿佛都在碎裂,可她就这么站起来了,站得笔直,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
“你们以为,我真的毫无准备?”
她伸出手,从怀中缓缓掏出刚才亮出的金色令牌。
贾静握着令牌,染血的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姬家这方寸之地,困不住我。”
“太虚神教护法弟子贾静禀明金副教主。。。传教使张悟、郑初。。。拒不听我号令。。。”
金色的令牌在贾静手中散着微弱的玄光,那是太虚神教独有的传讯之物,只需将灵力注入,便可万里传音。
可此刻,她的话才说到一半,姬家上空骤然响起两道懒洋洋的声音。
“贾静,你不用这样吧?”
“就是,我们一直都在,只是想看你表演而已。”
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仿佛说话之人就站在身边。
贾静手中的令牌僵在半空,她猛地抬头,望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