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河刑天剑已出鞘三分,剑身嗡鸣“赢襄师弟,这里还是交给我吧!你去支援韩安信他们。。。。。。”
“开天!”
刑天剑剑身开始嗡嗡震颤,那震颤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终化作一声撕裂天地的剑鸣!
一剑斩下。
没有华丽的剑光,没有炫目的特效,只有一道朴实无华的剑痕,从剑尖延伸而出,斩向滚滚而来的虫云。
剑痕所过之处,空间凝固,时间停滞。
第一只蝗虫撞上剑痕,无声无息地一分为二。
第二只、第三只、第一百只、第一千只……
剑痕如割麦般划过虫云,所过之处,
一剑,斩落六千蝗虫!
虫云被硬生生劈开一道百丈宽的缺口!
“你们没事吧!”
看着几人,十余名百姓连忙走了出来。
“我们没事!”
“临山县还有多少人活着?”
赢襄快问道。
老者颤巍巍道“三日前虫群来袭时,县令大人组织全城百姓逃离。我们是舍不得我们的家园想躲入地窖……前两日都是好好的可一日前,那些蝗虫居然能把地窖攻破。我们这十几人是靠着祠堂的阵法才逃过一劫。但阵法只能护住祠堂范围,外面外面全完了。”
听完老者的解释,赢襄眉头微舒,转头望向身旁的郭嘉道“郭嘉,你留在此处,布下加强版的九宫阵,务必牢牢护住这些百姓,莫要让任何余孽或漏网的蝗虫伤了他们。”
“等我们把这些蝗虫屠杀干净,我们便动身,朝韩安信那里去。”
“是,大王。”
。。。。。。
赢襄飞走之后,郭嘉便指尖凝起莹白灵光,掐诀引动周遭灵气,口中低诵阵法口诀。
袖中飞出十二道玄铁阵旗,错落插定在祠堂各处,阵眼处灵光暴涨,化作一层厚重的淡金色光幕,将祠堂与百姓们彻底笼罩,光幕上流转的阵纹隐隐作响,防御力倍增。
“阵法已成,可保三日无虞。”
接着郭嘉从怀中取出一个通讯灵宝,递给老者“老丈,这通讯灵宝请收好。若遇危险,用这通讯灵宝呼喊百里内的道剑宗弟子会收到求援信号。”
老者颤巍巍接过通讯灵宝,老泪纵横“老朽代临山县幸存百姓,谢过诸位大恩!”
他身后,那十几名劫后余生的百姓齐齐跪倒,磕头如捣蒜。
“不必如此,你们都是我大秦的子民,我们护你们本就是我们该做之事!”
。。。。。。
与此同时,李清河、张大仙、易若天与段清早已全力出手,两刻钟之后,整个临山县境内的蝗虫便被屠杀殆尽,地面上只余下一层薄薄的虫尸。
李清河收剑入鞘,剑鞘与剑身碰撞出清脆的嗡鸣,他甩了甩衣袖,语气中带着几分轻松与不解“赢襄,临山县境内的蝗虫已然清剿完毕。说起来,这些蝗虫也没多难杀,不过是些低端妖虫罢了。”
他转头看向赢襄,眉头微挑“山河剑阁的弟子虽说修为不及你我,但对付这种程度的蝗虫,怎么也不至于落得弃城而逃的地步,这实在说不通。”
赢襄的眉头紧紧蹙起,眸中满是思索。
按常理推断,山河剑阁与山河卫的弟子皆是经过严苛训练,即便个体实力稍逊,对付这些毫无灵智的低端蝗虫,不说轻松碾压,也绝不可能在短短几日之内便弃城而去,甚至连一点抵抗的痕迹都未曾留下。
“确实蹊跷。”
“山河剑阁哪怕最末流的外门弟子,对付寻常妖物也该有自保之力,此事背后定有隐情。”
话音刚落,一道青色流光自祠堂方向疾驰而来,郭嘉身形落地,拱手道“大王,加强版九宫阵已布置妥当,阵眼以九枚灵石为基,辅以三百六十道防护符箓,足以抵挡紫府境以下攻击三个时辰,可护住那些百姓周全。”
“我们可以动身了。”
“赢襄,我们把南面的蝗虫也杀完了!”
“我也是!”
易若天、张大仙与段清也已飞身而来,六人齐聚一处。
就在六人准备转身朝着韩安县飞去时,异变陡生!
“哎,你们看那是什么?”
张大仙忽然惊呼一声,伸手指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