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正是诸葛孔明。他笑眯眯地,用手指点了点贾诩,声音拖得老长“贾诩啊!”
这一声唤得是百转千回,充满了戏谑,“精彩,真是精彩!临阵认输,保全自身,实乃‘智者’之举。看来,接下来这一个月,我们兄弟几人的贴身衣物,可就要劳烦你,好好清洗”
他把“好好清洗”四个字咬得极重,生怕贾诩忘了这“赌注”。
旁边的郭嘉立刻接口道“孔明兄说的是。贾诩啊,既然是你来洗,那我可得更加讲究个人卫生了。嗯……我决定,从今天起,每天换两条内裤,务必让你洗得……嗯,充实!”
他说着,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仿佛给了贾诩天大的恩赐。
最后是李斯,他抱着双臂,语气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嘲讽“哼!贾诩,你可真是把我们大秦帝国的脸都丢尽了!为了不受点伤,你居然连跟一个女流之辈硬拼的勇气都没有?直接认输?真是……有辱斯文!看我不好好‘惩罚’你,让你长长记性!”
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如同三堂会审,将贾诩围在中间,空气中充满了快活和压迫的气氛。
若是寻常人,面对这般挤兑,怕是早已面红耳赤,要么羞愧难当,要么勃然大怒。
但贾诩是何许人也?只见他脸上那副慵懒、无奈的表情丝毫未变,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刚才因战斗而略显凌乱的衣襟。
然后才抬起眼皮,扫了三人一眼,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如何“哦,洗内裤啊?行啊,没问题。”
他答应得异常爽快,反而让诸葛孔明三人愣了一下。
但贾诩接下来的话,却让他们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不过,几位师兄,我有言在先。”
“我最近修炼那《天问》功法,略有所得,这寂灭毒剑意嘛……你们是知道的,收还不是很自如,偶尔会有点‘残留’。这洗手嘛,我肯定是会洗的,就是这洗手的方式……”
“可能得用我的法力来‘净化’一下。至于会不会有那么一星半点的毒性,顺着水流……嗯,渗透到布料里……那我可就不好保证了。”
他摊了摊手,一脸“我很无辜,我也是受害者”的表情,继续道“反正我的法力特性,你们也都是清楚的。要是不怕哪天穿上之后,某个关键部位感觉有点‘麻’,有点‘痒’,甚至有点……嗯,‘凋零’的迹象,那我绝对给你们洗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污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诸葛孔明摇动的手指停在了半空。郭嘉那“讲究卫生”的笑容凝固了。李斯抱着的双臂也不自觉地放了下来。
三人的脑海中,几乎同时浮现出贾诩那漆黑、诡异、带着强烈腐蚀性的寂灭剑意,以及……那难以言说的、可能生的恐怖后果!这哪里是洗内裤?
这分明是投毒!是慢性自毁!
“贾诩!你……你……”
郭嘉指着贾诩,手指都有些颤抖,你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够无耻的!”
李斯也是脸色黑,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下作!竟然用这种手段威胁!”
贾诩闻言,脸上的慵懒瞬间收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讥诮,他冷哼一声“我无耻?哼!若不是你们三个逼我立下那等荒唐赌约,我何至于在台上被一个搏命的疯子逼得认输?我早从她手上拿点灵石不好?”
“我不过是被迫自保而已。现在,还想让我老老实实、毫无风险地给你们洗内裤?做梦!”
他目光扫过三人难看的神色,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气死人的平淡“当然,如果三位师兄突然觉得,自己的内裤还是自己洗比较放心,或者觉得这个赌约其实可以‘从长计议’,那我也是没有意见的。毕竟,同门之间,还是要以和睦为重,对吧?”
诸葛孔明三人面面相觑,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憋屈和一丝……惊惧。
跟贾诩这种浑身是毒、行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玩阴的,他们似乎还是略逊一筹。用内裤威胁他?没想到他反手就是一个“生化攻击”的威胁,这谁受得了?
最终,诸葛孔明干咳一声,只是度明显快了几分“咳咳……贾诩啊,你看你,就是喜欢开玩笑。同门之间,打赌嘛,不过是戏言,戏言耳!何必如此认真?”
郭嘉也赶紧顺坡下驴“啊对对对,戏言,戏言!我突然觉得,内裤这种东西,还是自己洗比较有成就感!”
李斯黑着脸,哼了一声,却没再提惩罚二字。
贾诩看着三人迅转变的态度,心中冷笑,脸上却依旧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懒洋洋地道“哦?原来是戏言啊……那最好不过了。几位师兄要是没别的事,小弟我先去调息了,等下还要挑战内门弟子呢!”
“好好调息吧!现在的内门弟子可不好打!”
“就是,你得找个实力弱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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