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善意又温馨地提点:“您可以用小号。”
“会被连坐。”
傅寂深理智地说:“得留个号看直播。”
真是好卑微一总裁。
温惊桥于心不忍,既然面基危机已解除,回头还是把人放出黑名单吧。
他想了想,道:“傅总,不登录也能看,就是不能打赏评论。”
“那光看有什么意义。”
傅寂深心事重重地叹息:“我得支持桥桥的事业。”
奈何他一厢情愿的喜欢,总是打动不了桥桥。
桥桥不理他,初吻也丢了,就算他心里面不承认,既定的事实也不会发生改变。
不清白的男人,怎么配得上桥桥?
……
片晌,傅寂深领着温惊桥和小林进馆子,小林自觉坐到隔壁桌。
快十一点,此处依旧很多人,店内热气腾腾,食物的香味弥漫,充满烟火气,温惊桥观察下其他桌必点的菜色,比照傅寂深的口味,很快点完单。
“加瓶酒。”傅寂深道。
温惊桥动作一僵:“……还喝?”
傅寂深语塞。
冷漠的神情中夹杂着微不可查的窘态。
“不喝吧。”
温惊桥微微扯唇,矮声问:“傅总,这里的东西,您娇弱的肠胃受得住吗?”
傅寂深:“偶尔吃一次,没关系。”
猛火烧菜快,餐盘陆续摆满整小桌子。
温惊桥掰开一次性筷子,递给傅寂深,自己也“咔嚓”掰一双,拉下口罩开吃。
傅寂深像是专门在等这一刻,他目光灼灼地盯着那些印记。
不仅没消,颜色反而越发的深。
傅寂深皱起眉,他虽不是怜香惜玉之人,可他当时将温秘书当成桥桥,怎么会下得去这般狠手……
“你脸疼不疼。”
他别扭地问一句。
温惊桥漫不经意地摇摇头:“不疼。”
傅寂深夹起一筷子肉,放进对面盘子里:“多吃点。”
“……”这反倒弄得温惊桥变得不自在了:“酒后的事,您就忘记吧,别放心上。”
傅寂深神色微变。
彷如一只被踩中尾巴的大老虎,咬牙低吼:“我已经忘了!”
“好好好。”
温惊桥揉揉耳朵,他没吃肉,拣着清淡不油腻的下筷子,傅寂深也吃得少,剩下的由小林一个人包圆,小林狼吞虎咽的,满嘴都是油。
温惊桥看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时间不早了。
“傅总,您请我吃夜宵,是想说什么?”
“……”傅寂深狠狠瞪他一眼,一言不发地大步离开。
温惊桥眨眨眼,小林也十分摸不着头脑。
直到临睡前,温惊桥才恍然明白过来。
——傅寂深迂回曲折、拐弯抹角地请客,就是对他脸上的“伤”耿耿于怀。
傅寂深竟比他以为的还要纯情。
还要心肠柔软?
次日,正巧是妇女节,温惊桥上午打扫完卫生就去买礼物。
他送董轻的是一条金项链和一只玉镯,给宋玉雪的是加棉的一套裙装,算是补上女神节的礼物,中午他请两人吃大餐时,把礼物递过去,她们都很喜欢。
令他意外的是,董轻也给他买了东西。
她说,前几日拿到了上个月的工资,足有八千块,她便趁周末给他买了件品牌的大衣和皮鞋,就等他来给他呢。
温惊桥心间缓慢地涌起一股暖流,不奔腾,却足够让他欢喜。
下午董轻上班,宋玉雪上学,他闲来无事,就回公寓开播。
温惊桥盘着发,头戴钻石皇冠,身穿重工艺大裙摆的公主裙,裙身铺满大片水钻、亮片、刺绣和珍珠,前端有开叉,并不妨碍他腿部接触钢管,只是裙子重,相对耗费体力。